會喊聲娘,他捏著拳頭道:“娘不見了,半月前就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也沒回,我們實在沒法子才來找你問問的,到底要不要先報官把娘找回來。”
他們想不明白孫氏能跑哪兒去,大概怎麽都不會把這事兒同眼前的大妹聯想到一起,畢竟是生她的母親,怎麽可能弑母。
宋凝君古怪的笑了聲,“你們現在不想著趕緊離京,還想去報官?難道不知官官相護?”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陳虎皺眉。
宋凝君淡聲道:“孫氏待姝姝自幼打罵責罰,國公府尋回姝姝後,崔氏極疼愛姝姝,姝姝以前在你們家受到的傷害崔氏都是知道的,她恨孫氏恨的入骨,你們還撞上門來,拿了銀錢還不肯走人,你猜猜國公府的人會怎麽對你們?”
陳虎冷汗都落了下來。
宋凝君繼續淡聲道:“你們以為國公府是什麽身份?一等爵位,滿門武將文官,皇帝麵前都能說上幾句話,與庶民是天壤之別,捏死幾個庶民同捏死螞蟻沒有區別,你們竟還敢往國公府門前鬧,你們猜猜孫氏是怎麽消失的?”
她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國公府把孫氏給弄走了,指不定人都沒留活口。
陳虎陳財兩兄弟有些嚇到。
他們愛財愛京城的繁華,但是更加惜命。
而且這段日子,他們也見過京城的紈絝子弟是怎麽吃喝玩樂的,氣派極大,一擲千金,普通庶民見到他們會立刻退避三舍,若是退的慢些,被踹到也是庶民活該。
京城讓他們見識到鍾鳴鼎食,繁榮昌盛,也讓他們認清楚階級等級是多麽殘酷。
一等爵位的國公府,弄死孫氏簡直太容易了。
兩兄弟越想臉色越差,陳虎喘著粗氣道:“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不僅僅是這事兒。”宋凝君又給他們一劑猛藥,“你們爹爹賭銀被人給告了關押在大牢,你們以為這是誰下的套兒?否則那麽偏僻的地方,大家都以為你們跟國公府攀扯上關係,的,官衙和賭坊連這層關係都不顧敢直接抓人,你們以為是為何?”
這隻是宋凝君的猜測,但她覺得陳大海的事兒跟父親母親脫不了關係。
難道這也是國公府吩咐人做的?
兩兄弟徹底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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