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點覥著臉道:“這,這就是咱們家世子的寵物來著,世子沒讓人丟棄的,不知是哪個膽子大的奴才竟擅自做了決定。”
這話糊弄鬼呢,瓶子自個說出來都覺臉紅。
門房都給氣笑了,不過此事還是要通稟府中主子們,他讓順國公府的奴才們在外等著,喊人去跟主子們說了聲。
這事兒先稟告崔氏,崔氏冷笑道:“那紀氏不要臉,養的兒子也是不要臉,明明是把那頭白獅折磨死的差不多給扔出府,被我寶兒撿到治療好,現在那臭不要臉的就上門討要,我真真是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人,他們一家子怎麽就不嫌丟人!”
實則崔氏跟順國公夫人紀氏不對付還是年輕時候的恩怨,其實崔氏都不明白紀氏為何看她不順眼。
那會兒兩人都是新婦,參加宴會時紀氏不陰不陽的刺了崔氏幾句。
崔氏性子雖軟,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她還代表夫君夫家的顏麵,自然質問紀氏是何意。
紀氏哼了聲,沒再說話,但從此跟崔氏杠上,崔氏也不忍她,兩人就這樣相互討厭了十來年。
其實崔氏到始終想不透兩人還做姑娘時沒交集的,為何紀氏還不喜她。
兩人待嫁閨中時都不認識,那時候崔氏是小門戶的姑娘,她爹六品官兒,可不就是小門戶。那時定國公府也隻是定安伯府,所以崔氏才能嫁入,後來京城那場叛亂中,定安伯府立下大功才升了爵位。
崔氏也是個有福的,有人說她旺夫。
自嫁入伯府,先是抵抗叛軍有功,隨後宋金良也連連高升,她自個陪嫁的鋪子生意大賺,還越做越大。
紀氏待嫁閨中時就是大門戶,侯門嫡女,兩人根本沒有半分交集,崔氏真不懂紀氏為何針對她。
其實這事兒隻有紀氏自個兒知曉,她待嫁閨中時見過宋金良一麵,宋金良少年時當真生的一副俊美模樣,紀氏見過一麵就心動,哪裏想到後來崔氏嫁給她的心上人,心裏就埋怨上崔氏。
宋金良都不清楚這件事兒,紀氏沒對外嚷嚷過,所以崔氏也是真的冤。
就這樣當了十來年的對頭。
現在紀氏縱容兒子來要姝姝治好的白獅,崔氏能理他們一家子才有鬼,自然是讓府衛把人給轟走。
事情也傳到姝姝耳中,她是晚上從德善堂回來才聽沁華院的丫鬟們說了一嘴,沒太當回事兒。
她都沒打算搭理馮世子,現在想要回白獅簡直是荒謬可笑。
姝姝隻當做笑話聽完就去耳房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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