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禹不吭聲,紀氏護著兒子道:“你說他作何,就是晚來了會兒,值得你板著臉發脾氣嗎。”
紀老爺子和紀老夫人也跟著兒媳護孫子,把兒子訓了頓。
順國公氣道:“你們就護著他吧,總有一天他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
馮禹都聽習慣這些話,他麻木的坐下,開始用膳。
吃的差不多時,馮禹想起下午去攔宋三姑娘的事兒,猶豫問紀氏,“母親,宋家三姑娘可有定親?”
“你問那丫頭做什麽?”紀氏抬頭,“難不成你去定國公府了?”
順國公皺眉,問兒子,“你去定國公府幹什麽?你還嫌之前的事兒不夠大?”
馮禹也煩了,反駁道:“之前什麽事兒?我怎麽知道宋二老爺為何朝堂上參我一本,我又沒惹他,莫名其妙!”
說起這些日子被聖上下令禁足的事兒,馮禹也是大惑不解,搞不明白宋三姑娘他爹為何朝堂上參他一本。
說他鬧事縱馬撞人,縱容家仆鬧事打人,路上調戲良家婦女,還放印子錢。
調戲良家婦女他是不認的,他有那麽沒眼光嗎!去調戲一個半老徐娘。
至於其他兒,的確是有的,但是路上跟人撞上,兩撥人打起來,他肯定要家奴一起上啊。
放印子錢,那是他鬥獸賭錢的錢不夠,就聽信他人讒言,放印子錢來錢快,就沒忍住。
這些他都承認,可他那會兒可沒招惹定國公府的人,為何被參?
聽兒子說起這事兒,紀氏輕輕咳了聲,有些心虛。
實際當初她就是聽聞宋三姑娘是鄉下農婦養大的,想故意惡心下崔氏,就遣身邊婆子上門提親,說讓崔氏閨女給她兒子做妾。
她隨口一提,純屬惡心崔氏,她自個心裏清楚崔氏不會答應,更加沒把這事兒跟順國公府的人提。
也沒告訴兒子。
哪裏就想到崔氏就讓她家老爺參了兒子一本。
可把紀氏氣的不行,這事兒更加不敢跟屋裏人說,隻能生生咽下這口氣。
順國公厲聲道:“人家宋大人參你的哪條不對?你若沒做下這些事情留下把柄,人家閑的沒事去聖上麵前告你狀?還有,你娘說你去定國公府,你跑去定國公府幹什麽?又問人家三姑娘作何?”
“能幹什麽!”馮禹梗著脖子道:“就是聽人家宋三姑娘長的漂亮,她若沒定親我想娶她做媳婦。”
順國公冷笑一聲,“就憑你也肖想人家三姑娘?人家宋三姑娘上午學功課,下午跟著伏神醫學醫,懸壺濟世,你也配得上人家?還敢大逆不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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