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大虞既然跟焦慎國打起來,那很有可能符華在來京的這次香消玉損了。
不管了,能救活符華也是好事兒,別的她想太多也無用。
傅瀲之見姝姝眉頭緊鎖,他心神微動,伸手撫了下她的眉心,“別擔心,有我。”
他指腹很暖,姝姝臉頰微紅,小聲道:“其實我別的不是很擔心,下毒之人肯定不敢下第二次毒手的,但我擔心找不出證據來。”
如果下毒的人真是符芷,這個證據是很難找到的,符芷跟符華吃喝住都在一起,容易給符華下毒,銷毀罪證也更加容易。
傅瀲之慢慢道:“的確如此。”
甚至因為符禪是焦慎國使臣,找到證據,大虞也不可隨意處置他。
很快到了國公府,傅瀲之送姝姝進了府,他沒多停留,回了皇宮,把姝姝告訴她的事情講給順和帝。
順和帝聽完,眉頭緊皺,半晌才道:“先把那些宮婢跟太監們審問一遍,然後該查的都要查,也讓貴妃把符使臣同那符郡主多看著點。”他知道這兩人不能輕易動,甚至不能審問,因他們是焦慎國的臉麵,這事兒怕是麻煩了。
“兒臣知曉。”
傅瀲之離開後,順和帝不知怎麽又想到姝姝,麵色緩和了些。
符華等姝姝離開就悶悶不樂的靠在軟枕上,其實她身上也沒什麽力氣,但就是不想躺下來。
符芷泡了盞桃花釀過給遞給她,“縣君說這個也是可以喝的,方才妹妹喝了藥有些苦,這個甜,去去嘴巴裏麵的苦味。”
“多謝阿芷姐。”符華接過茶盞,把裏頭衝的桃花釀一口飲盡,又把空盞遞給符芷,歎氣道:“姐姐,你說到底是誰想要下毒害我?我來大虞也沒有得罪人,難道是大虞的敵國奸細嗎?毒死我就能挑撥大虞跟焦慎兩國的關係了。”
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符芷接住茶盞的手微微頓了下,又慢慢握緊,她臉色有點白,“妹妹不要想這麽多,好好休息,會好起來的。”
符華衝堂姐笑了笑,“嗯,阿芷姐也休息下吧,你今天肯定也嚇壞了。”
“好。”
等符華睡下,符芷去找了父親,符禪屏退所有宮婢後,符芷白著臉道:“父親,您不是說隻會讓妹妹大病一場,不會要了她的命嗎?”可是之前神醫跟寶福縣君都說這次差點要了妹妹的命。
符禪冷聲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豈能總是顧忌兒女情長,這次既無法成,便不必再做,總有一日,我要搶回屬於我的王位。”
符芷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父親我不勸您這個,可您不該利用我和華兒,這毒又是您從何處得來的?”焦慎國擅蠱並不擅毒。
她跟符華從小一塊長大,與親生姐妹沒甚區別,父親告訴她隻會讓妹妹病一場的。
符禪皺眉,卻不回答女兒這個問題,隻問道:“其餘的藥可還剩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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