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
不過也有反駁的,說姝姝這樣懸壺濟世,是菩薩心腸,怎麽就有辱皇家威嚴了?難道不是替皇家長臉麵嗎?
還有說,姝姝身為皇家兒媳,幫人看診就算了,怎麽不幫自己看看,跟蜀王成親都快一年了,肚子還沒動靜。
總之都是關於姝姝的閑言閑語,因姝姝是蜀王妃,這些話大家不敢明麵上說,但私底下說的還挺多的。
姝姝知曉後,沒多言,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沒經曆過,何況跟以往宋凝君針對她的那些手段,讓言語中傷她,都是最低級手段了。
不過姝姝還是喊來觀言觀夏兩個小廝,他們也陪嫁到王府來,姝姝讓他們去查這些謠言從哪裏傳出來的。
等晚上傅漣之回來時,就見姝姝坐在榻上走神,心不在焉的。
傅漣之已經去淨房梳洗過,換了身幹淨的衣袍才過來抱住姝姝,低聲問道:“在想什麽?”
姝姝摸摸肚子,有些奇怪道:“夫君,我身體挺好的,為什麽還沒懷上?”按理說她嫁給殿下也快有一年時間,況且夫君基本每日都會同她親熱,還是很頻繁的,可她還沒懷上身孕,她也給殿下把過脈,殿下的身體也是好好的,體內餘毒早就清理幹淨。
“孩子隨緣就好,不必強求。”傅漣之伸手輕撫姝姝的肚子,“我並沒有急著要子嗣,你不必覺得困擾。”
姝姝不說話,其實她也覺得隨緣就好,但她剛過十六歲生辰,已經十七了,是可以準備懷身孕的,何況殿下都已經二十一,快二十二了,也該有子嗣了。
“不急,不要多想。”傅漣之低頭親吻姝姝眼角,他的手也撫過姝姝的身子骨,她還沒長開,還是有些小,懷孕的話,對她負擔太重,再等等吧。
姝姝也不多說這個話題,倒是傅漣之告訴姝姝,“再過兩日,我需出門一趟,可能半月或者一月左右。”
“夫君要去何處?”姝姝怔了下,自打兩人成親,他還沒離開過京城。
傅漣之道:“徐州有匪患,有些日子了,現在鬧得有些嚴重,父皇讓我親自過去一趟。”
姝姝仔細想了想,上輩子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回事,有段時間徐州匪患嚴重,最後還是蜀王親自帶兵去剿的匪患。
“那夫君什麽時候出發?”姝姝有些不舍,兩人成親這麽久,他第一次出遠門。
“明日就出發。”傅漣之微微歎息聲,聲音有些啞沉,“等我離開,若遇上什麽事情,可以找連成。”連成是王府暗衛。
姝姝點點頭,“我都省得。”
傅漣之還交代她,“若遇上大事兒,記得讓暗衛去尋我,莫要以身犯險。”
姝姝抱著他的肩頸,用嬌嫩的臉頰去蹭蹭他,“我都知道啦。”何況能有什麽事兒,她每日也就是去德善堂坐診,還會功夫,別人也不敢隨意傷害她。
兩人膩歪了會兒,用過晚膳就歇下,或許是明日要離開,晚上時候傅漣之要的格外狠,任何姝姝哭泣的小聲求他,他都沒鬆開。
次日姝姝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傅漣之已經離開了。
姝姝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喊了丫鬟們進來伺候,珍珠道:“王妃娘娘,殿下已經出門了,離開時候說讓娘娘多休息會兒。”
姝姝唔了聲,想起要有一個月不能見到殿下,心裏頭還有些怪想念的。
隻不過,不等姝姝開始想念,沒出兩日,突然傳出,平高城有百姓染上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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