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寧真的非常生氣。
這混帳男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誣蔑她!就算他看到自己下手,那也不問問他為什麽下手嗎?
算了!
懶得搭理他!
此刻她隻想下山!
但是她走不成,因為這男人卻擋住了去路。並且還在居高淩下地怒斥她:“原來柔姐兒和你姨娘平日所說無假,你跟你母親平日背人處盡給她們小鞋穿!讓我抓了個正著你還想一走了之?你想走哪裏去?!”
柔姐兒、姨娘……
這些字眼忽然像鼓槌一樣錘打著她的腦袋。
她情不自禁地扶起額角。
“父親,父親!”
凶手哭著撲向了男人,“您不能讓她走了,您要給女兒做主!”
男人看著她,又看著渾然不理會他們的梁寧,咬牙道:“你們又如何會跑來此處?!”
說是山腰,但因為白鶴寺本就很高,這斷崖之下又是石頭溝,一般人失足墜崖,怎麽著也得送掉半條命。
按說她們賞花也賞不來此處。
男人到底做著官,還是有些許理智的。
凶手抽抽答答地道:“女兒方才見姐姐被太太撇下去了佛堂,想她幼時多病,又性情孤僻,都無人與她為伴,好生可憐。故而就帶她上山賞花。
“哪知道到了山上,姐姐忽然走到崖邊,說下麵有光景可看。柔兒不疑有他上前,她忽就變了臉色,一股腦地罵我,罵阿娘。
“還說些編排阿娘和父親的不堪入耳的話,柔兒聽不得她侮辱你們,就爭辯了幾句,哪知她就撲上來掐我……”
梁寧一時被這惡女撒謊的本事所震驚。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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