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裴瞻給打了岔,後來也沒有顧上這事。
這麽說來,那天夜裏她威脅傅筠的那句話,也不全是氣糊塗了放大話了,她既然有辦法這麽順利地讓傅筠升官,自然也是有辦法讓他丟官的!
想到這裏傅夫人攥住傅真的手,輕哂說道:“還真是便宜他了!”
原來這一日依舊潛伏在傅筠身邊的羅勇常威有了大收獲,上晌傅筠拿到了委任令後,晌午就在外宴請同僚,羅威趁機潛到他書房,盜取了一大遝他之前趁著傅夫人全心照顧傅真之機而侵占走的私產憑證。
她雖然爭取了三日時間,可實際上她從眼下就得開始鋪墊,不然的話她總不能三日一到就直接把匕首拍在他麵前吧?
傅真捉著茶杯,凝眉對著窗外的夜色深思。
傅真站在窗外,跟他打了個手勢:“跟我出去一趟!”
張成和楊彤都住在怡心堂通往外院的一間小偏院內。張成奉命去盯柳氏了,楊彤吃過晚飯,正準備歇會兒,然後去探傅老夫人的小金庫,剛枕著雙手躺下來,院裏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坐起,窗戶就被叩響了。
忽然她站起來,喝完杯中的茶,然後回到裏屋,換了身裝束走出來。
但經過傅夫人露麵回懟之後,杜家肯定是裝不成王八了,杜老三媳婦兒本來就不想結這門親,被傅夫人一說,她正好就坡下驢,肯定得登門退婚了!
“還有柳姨娘那邊的,和老太太手上一部分,楊彤他們三個打算今兒夜裏行動!”
當下最要緊的反而是如何讓那把匕首自然而然地出現在裴瞻麵前?
當然這些還不是全部,但光憑這些罪證,已經足夠壓得傅筠翻不了身!
碧璽等他們出去後,留下來問道:“姑娘,柳姨娘那邊是還沒吸取教訓嗎?挨打還沒挨夠嗎?他們要是再敢不老實,奴婢第一個削了他!”
“還有嗎?”迅速看完一遍後傅真問道。
傅真扯扯嘴角:“參是我送給程家的,這消息也是我提供給你的,你怎麽不重謝我呀?”
傅夫人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隨後母女二人便說笑著回了房。
這次升官的事情辦得這麽順利,他就更加不敢亂來了!
話說回來,死丫頭片子還真有幾分運氣,這升官的事當初他也不過抱著幾分希望,沒想到最後還真讓她辦成了!
哼!也不過是運氣而已!
撂完狠話之後他哼了一聲,拂袖離去了。
楊彤領命。
“為什麽?”
“因為杜家很可能來退婚。”
這死丫頭片子對他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他現在也就嘴上發發狠,真跟她硬碰硬,他敢嗎?
開玩笑!
白月如練,照得街頭被磨得光滑無比的青石板磚也有了反光。
路上尚有行人,遠處繁華的街口傳來笙歌之聲,夜風之中夾雜著的除去草木新發的味道,還偶有食物的香味。
楊彤跟著她走了一步,忍不住問道:“姑娘,我們去哪兒?”
傅真腳步未停:“梭子坊外,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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