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一頭綁在樹上,不顧楊彤焦急的勸阻,自己跟著下了河。
“……傅筠道貌岸然,對侍妾柳氏縱容無度,傅老太太對這個僅有的兒子又縱容無度,傅小姐的強悍,目前看起來也是被逼無奈下成就,也虧得如此,才替傅夫人及其幼弟守住了目前基業。傅家的情況就是如此,但憑將軍定奪。”
裴瞻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退去。
他扭頭看著窗外月光下馬車的投影,忽覺自己有幾分走火入魔。
當傅夫人及傅嘉已入夢鄉後,悄悄出來了的黎江黎淮正在馬車裏麵見裴瞻。
既然跟自己說了無數遍,那丫頭就是個騙子,那他就不應該一直糾結此事之真偽,更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
傅真潛到水下,掏出袖子裏裝著匕首的盒子,塞到了石坑的最裏處。
梁寧說:“你哥都叫我姑,你憑什麽不叫?你不叫我就把你糖葫蘆吃了!”
梁寧帶走的匕首,憑什麽三日之交就會回到她的手上?
她又哪來的把握,三日時間就真的能找到這樣的一把匕首?
他不該由她牽著鼻子走的。
他知道大理寺辦案能力過硬,也知道皇帝絕不會允許他們在此等事之上玩花招,可依然還是太巧了,不是嗎?
“爺,我們回府嗎?”
他實在也想不通,為何早上在寺中明明他都要拿捏住她了,最終卻又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再給她三日時間。
對梁家來說,從小練習水性是必須的。水性又不像武功,即使換了具身體,隻要記得要領,那也沒問題。
裴瞻凝眉坐於錦榻之上,半晌都沒有吭聲。
傅真披著一身濕漉漉的衣裳回到岸上,趁著夜色從西北角上的小門又潛回了府中。
裴瞻有時候也會跟著裴眈來,但那個時候他太小了,在眾人眼裏是不起眼的。
裴瞻的大哥裴眈跟梁郴同歲,由於他們倆一起長大,梁寧和裴眈更熟悉。
裴眈每次看到梁寧都會笑微微的喊她小姑姑,然後跟她嘮會兒嗑。
護衛在車頭問。
他看著她把糖葫蘆送到嘴裏,眼淚都飆出來了,嘴上卻硬得跟鴨子嘴似的:“我不叫,我就是不叫!”
時隔多年,這個倔疙瘩既然還記得梁寧,並且還對傅真隨口說出的一樁案子糾纏不放,那麽必然也對這件往事記憶猶深。
而傅家南門外碩大的梧桐樹下,此刻正停住著一輛碩大的馬車。
“屬下遵命!”
如果真相正是那萬成之中的其一,那梁寧的死,豈不是顯得太巧合了嗎?
為什麽凶案發生之後,僅僅三日她就死了?
裴瞻遙望著夜空,凝思半日後說道:“徐侍郎發跡之前所居之處,如今做什麽用了?”
護衛默了默:“那宅子是梁姑小姐買的,徐侍郎搬出去之後,就歸還了梁府。”
裴瞻放下車簾:“去梁府與那宅子之間的胡同裏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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