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與梁郴來到滄浪亭時,護衛郭頌已經帶領人手把梁寧信上所畫的位置全都圈了起來,並且郭頌已經在領人搜查亭子裏頭。
“有收獲嗎?”裴瞻問。
“還沒有,”郭頌神情一點也不輕鬆,“園子範圍不小,屬下正在竭力搜查!”
裴瞻示意他退下繼續。完了看向梁郴:“我覺得答案不會在園子裏。如果是,那她一定不會多此一舉再畫上別的東西,光是這個園子,就已經夠藏好百十把匕首了。”
梁郴打量著周圍:“從前她都是隨我而來的,隻要想想她最喜歡去的幾個地方,大概也就差不離了。”
裴瞻道:“她不愛跟你們在一起談天論地,卻喜歡與郅兒和持禮他們在河畔玩耍。”
“沒錯。”梁郴點頭,猛一下又看著他:“你怎麽知道?你小時候跟她都不說話的!”
裴瞻睨他一眼:“我有眼睛,會看。”
說完他走到河邊,張望著沿岸成排的柳樹。
幾丈開外的梭子坊外茶館裏,傅真趴在二樓包間的窗戶上,緊緊地盯著河畔的兩人。
裴瞻簡短地回答著,然後從他手上取過這把匕首,反複看著刀柄上的花紋,神色漸漸陰沉如雲:“這匕首上的紋路,跟那丫頭畫給我的一模一樣,她沒有說謊。可如今一來,我心頭反而更不能輕鬆了。”
那麽傅家這位小姐和她的母親,對他心中升起來的巨大的疑雲而言就極為重要了!
“線上畫的那幅小圖,偏偏也標記了這個地方。
“沒錯,”裴瞻低頭看著手上還在泛著寒光的刀子,“案子本身透著奇怪,而三日之後白鶴寺又出了一場大火,偏偏死的又是路遇了這場凶案的她,若說這兩件事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讓人如何相信?”
這個人梁郴沒聽說過。眼下他當然更關心這把匕首:“既然這把匕首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的確是姑姑經過手的,那就說明胡同血案十有八九也是真的。
不過無所謂,早找出來她就早收工,反正她此番過來也不是為了給他們當絆子。
梁郴訥然:“‘那丫頭’?你說的是什麽人?”
“……讓我過去!”
“郴兒幫我剝橘子!”
這還不要緊,要緊的是他下水的地方,竟然堪堪正是她藏匕首的那株柳樹下!
這就奇怪了,他為什麽會這麽快猜到那裏?
不,猜到了那裏的為何會是裴瞻,而不是更了解她的梁郴?!
傅真直起身,把茶壺放下,而後下樓。
回頭看去,隻見遠處的護衛正與一個少女發生了爭執。他目光立刻定住:“她來了。”
他知道梁寧從前最喜歡在這玩水,可連他都不知道這水麵之下還可以藏東西。
“她從前最愛在這裏玩水,因為你都忘了嗎?這裏石壁上有幾個坑,正方便他們上下落腳,所以每次下水也都固定在這裏。
“水下藏物是最隱蔽的,下麵有個小石坑,是他們從前用來比賽水性時放置獎勵用的。我隻不過是來碰了碰運氣。”
打從她記事起認得的第一個小夥伴,就是梁郴。
裴瞻看過來:“你認識?”
梁郴飛速開了盒子,這一看震驚了,一盒子水裏泡著的,竟然真的是一把匕首!
再看這盒子十分眼熟,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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