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還有腰下的瓔珞,竟都是一套的!
就憑方才那幾句牢騷,杜老三媳婦兒這次要是懷著友善來的,傅真就把手上的杯子吃下去!
不過她既然不想議親,巴巴地來這一遭倒也奇怪!
這邊廂杜三夫人對她有了些好奇:“姑娘怎麽稱呼?你是獨自一個人前來聽戲?”
“請了大夫,大夫還沒來呢!”
“那也不關我的事,不是嗎?”
……
傅真自動跳過前半句,隻道:“我隨家母來。隻是家母還有些事情耽擱。我與夫人一樣,來早了。”說著她翻過桌上一隻杯子,斟滿茶推了過去,“夫人不嫌棄,可願意嚐嚐我這茶?”
昨日杜三夫人的管事嬤嬤拎著東西大張旗鼓地登門,府裏人必然全都知道了。
傅夫人一麵梳妝,一麵交代。
當然——不管杜夫人那邊想說什麽,她近日此去的目的,也是要和和氣氣地解除這個婚約。
“眼下才辰時初刻,夫人想是記錯時辰了。”少女衝她笑笑,又移開目光看向下方的戲台。
杜三夫人待要推辭,卻被她這茶奪去了注意力,隻見這茶湯色澄澈,狀如琥珀,尚未近前,一股幽香就撲鼻而來,使人如同立足於山林,清香無比。
她的手指撫著手上的杯子,心裏明鏡似的。
“可是太太,老爺去了衙門裏上差……”
傅夫人凝眉轉頭:“請大夫了沒有?”
拿杯茶堵住她的嘴吧!
傅真一點也不想跟她說話。
她也是識貨的,當下道:“這是今春頭茬的瓜片吧?戲社裏可備不起這樣的茶,是姑娘自帶的?”
傅夫人心裏就算再慚愧,那也不能任由他們作踐傅真。跟杜家這麽親事結不下去,難道傅真以後就不嫁人了嗎?
是以杜三夫人下帖子來說見麵,她覺得就這個機會把話挑開來說也好,兩家和和氣氣的解除婚約,她絕對不會不同意。
那麽此刻老太太突然作妖,為的是什麽,傅夫人又豈有察覺不到的?
他們就是想阻止她去退掉這門婚事,還在打著從中撈一筆的主意呢!
傅夫人當下站起來:“那就去催大夫,稟老爺!我早就有言在先,我隻管大姑娘與二爺的事情,其餘之人我一概不理。”
“記得把她們昨日送過來的東西都帶上,再另備上兩支老參,就當是我給杜夫人的回禮。”
於是把事情張羅下去,她就匆匆更衣梳妝,吩咐出門。
她話音沒落,傅夫人伸手就一巴掌打了下去:“誰給你的資格來教訓我?就憑你的賣身契不在我手上嗎?!”
這時候,隔壁的小姐主動搭起話來。
丫鬟捂著臉退後。
報訊的丫鬟搶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老太太是您的婆母,若是您不去侍疾,那可就犯了七出!……”
“憑她一個丫鬟不夠,那若憑老爺的話呢?”
這時院門口又有尖銳的聲音響起來,柳氏一個箭步衝到了她的麵前:
“寧氏!隻要你一日還在這個家裏當著主母,你一日就是咱們老太太的兒媳婦!
“管你說過什麽,老太太有疾,你就該前往侍奉!
“你可別想有人會來幫你,告訴你,今日她傅真自身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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