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能那樣殺的,而且憑她現在的體力也未必殺得了。
六年都過去了,不在乎忍這一時。
但忍下的這一時,將來卻須得想辦法加倍還回去,不是嗎?
坐了片刻,她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向門口。
程持禮還在門外交代護衛們,見狀走進院裏:“還有什麽事兒嗎老大?”
說完她又返身回到屋裏。
和衣躺在床上,望著帳頂,呼了幾口胸中鬱氣,到底還是走到了窗前,把已經走出門口的程持禮給喚了回來。
“聽說你五哥,最近被催婚催的厲害?”
程持禮頓住:“您問這個幹啥?”
“睡不著,隨便聊聊。”
程持禮哦了一聲:“可不是嘛!裴伯父裴伯母這幾日天天找媒人上門,城裏適婚的小姐名號都快在裴家匯總了!”
“那他心裏有數了沒?”
“不知道啊!”程持禮望著她,忽然有些緊張:“姑姑,你怎麽突然這麽關心他的婚事?”
傅真道:“我都說了,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程持禮鬆了一口氣,咕噥道:“不然要真著了那小子的道可不值啊……”
傅真湊耳:“你說什麽?”
“沒什麽!”程持禮趕緊直身,“我就是說,五哥這婚事沒那麽好議的!就他那德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看得上!”
“那倒也不至於。”傅真在門檻上坐下來,“他有這麽高的身份,嫁過去那就是一品將軍夫人,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至少對她來說就很稀罕!
平西將軍夫人的身份,多耀眼啊!多有份量!
她眼下就很需要成為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官夫人。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需要靠嫁人來抬高身份,但事急從權,較那個真就沒意思了。
難題就擺在眼前,梁家連給她安排護衛都沒辦法,更別說光明正大地往來。
隻要能解決問題,采用什麽樣的辦法重要嗎?
“他可不光是性子不討喜!他還陰險!”程持禮在吐槽,“誰嫁給他誰倒黴!老大,你是不是也想議婚了呀?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找個好的,比他強一百倍!”
一想到被裴瞻拎來拎去的他心裏就有氣。
哪裏像是有求於人的樣子嘛!
活該他娶不到媳婦兒,打一輩子光棍!
傅真沒有接話。
如果說眼下成為官眷是最快達到目的的辦法,顯然沒有什麽人選比裴瞻更合適。
雖然是她的晚輩,可又不是當真夫妻,那天他說就算成婚也隻想成就一樁井水不犯河水的婚姻……聽著是有點離譜。
但萬一這話是真的,那豈不是挺好?
早前猶豫不決,直接否定了嫁人這個提議,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不想拖累旁人,可是眼下不管他們怎麽拒絕,裴瞻都已經插手進來了,而且看情況壓根就不想退出,那麽還以不想拖累人為理由,不就顯得有些矯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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