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幫永平!
傅真道:“民女誠惶誠恐。方才一時衝動,傷到了郡主殿下,還連累世子妃替我擔罪,我如今十分後悔。”
章氏瞥了一眼麵如土色的永平,轉而朝傅真伸出雙手,及時攔住了將要跪下的她:“小姑娘還小著呢,長著這樣一副姿容,必定從小嬌生慣養,被人欺負,有幾分脾氣也是正常。
裴瞻看向傅真,得她不著痕跡的一點頭,遂道:“這位是傅小姐,她的外祖父,是當年為朝堂危難之時雪中送炭過的義商寧泊池老先生。
永平萬般無奈,一拂袖,走出了齋堂。
蠢貨永平,把她也拖了下來,作為王府宗婦,如今被裴瞻一點名,已不得不攬起這檔子事了!
婆子們便又立刻擁住永平。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應付。”
他撿了個石子丟入湖麵,打出個水漂。
獨徐胤還坐在原處,手持杯盞,不知在想什麽。
傅真跟著裴瞻走出齋堂,一路無話。
有她這番話,哪裏還有旁人置喙餘地?何況她說的這麽大氣,把榮王府的臉麵都給圓回來了!
她又不傻!
“將來倘若她再鬧將起來,隻請你回頭幫我爭取一個麵見皇上或娘娘的機會就好。
章氏不動聲色,看向傅真:“不過將軍的這位朋友,氣性也不小啊。
她明明打的是永平,如今卻又偏偏來求章氏寬恕!
這不是把章氏這個世子妃的地位給抬起來了嗎?!
章氏跟永平勢同水火,怎麽可能當真會替她出頭?或者說,永平挨打她私下裏再高興不過,她又怎麽可能會為她去得罪裴瞻?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可記著了?”
“是民女的無上榮幸。”
章氏笑了:“你很聰明。我很喜歡你的性子。”
章氏拉住她的手,朝裴瞻道:“裴將軍,你可真是有眼光,朋友不多,卻很會挑。”
……
如今裴瞻掃盡了永平的臉,轉而授意這傅真來拜見她,這明擺著是請她從中斡旋,請她這世子妃出麵罰酒三杯算了!
跟旁邊的永平相比,傅真少了她的滿頭珠翠,卻多了無數個永平也不曾擁有的一些東西。
既然是“朋友”,當然不能再稱呼傅小姐。
傅真大方上前,先說道:“民女傅真,拜見世子妃。民女沒見過世麵,方才一氣之下衝撞了郡主,還請世子妃寬恕。”
“不過可惜,郡主殿下已經嫁為人婦,做不了榮王府的主了。世子妃,你說呢?”
遠處靜坐的章氏聞言,看了眼永平後說道:“來人,請郡主回座。”
裴瞻移開眼:“這有什麽好謝的。”
傅真愣了下,然後搖頭:“吃了那麽多,哪還能餓呢?多謝你了,裴將軍。”
“來人!”章氏沉下臉,“把郡主請回房去!將方才之事,如實稟報給王爺,如若王爺要問罪傅小姐,就說回頭我會替傅小姐來向郡主賠罪!”
“現下我該回房了。”章氏拍拍她的手站起來,“改日我請你到王府來喝茶。”
這邊廂永平氣的已經快暈過去了!
裴瞻道:“你把我看成這種膽小怕事之人?”
“當然不是。我是狐假虎威,但出手之前我是想過了的。萬一我頂不住,再煩你幫我求求情唄!
“當然,”說到這裏,傅真眯眼望著湖麵,“現在看來已不用走到那一步。得虧你謀算的好,把章氏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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