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大人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傅真道:“首先,我本來就不是商戶女。我的外祖父是前朝皇商,他不是一般的商人,我的父親更是堂堂的進士,曾為朝中四品官員。
“其次,商戶女並不見得就沒見識。家母打理偌大家業,遊刃有餘。徐侍郎縱然才高八鬥,讓您來坐上這位置,也未必能做到這樣好吧?
“為什麽徐侍郎會認為我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徐胤揚眉點頭:“那你為什麽會認為我是在等你?”
“這也不難分辨。”傅真抻了抻身,“您就在我牆根底下吹曲,牆那邊一點兒就是我的院子。您這不明擺著吹給我聽嗎?”
“那你為什麽還出來?”
“飯點已過,這個時候我也該回房了。聽到有人在牆外吹曲,還吹得這麽好,一聽就不像是隨便在這溜達。我要是沒有點動靜,徐侍郎隻怕也會覺得奇怪。
“就算我不親自出來,也得打發人來看看。而恰恰我那時又出了門,自然此時徐侍郎看到的就是我。”
徐胤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院牆,沉眸道:“為什麽不能是巧合?也許我路過這兒,剛好就來了興致。”
傅真輕揚唇角:“若是別人,那自然是巧合。
“可昨天夜裏,我闖進了您的屋裏,今日上晌,我衝動之下又把郡主打了。
“這種情況下是您出現在這兒吹笛,怎麽都不會是巧合。
“弄清楚我住的院子的朝向,對別人來說很難,對徐侍郎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畢竟家父在禮部衙門供職了十年,交好的同僚數不勝數,也很容易打聽到。”
徐胤凝眸注視她:“裴將軍引你為朋友,果然有道理。”
傅真頜首:“是我高攀罷了。”
垂首瞬間,她餘光攏入了遠處的陰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