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當麵向你們請教,是怎麽教出這種滿肚子齷齪的子女來的呢?”
說完她把手一扯,拉著裴瞻跨門:“我們走!回家!”
裴瞻將亮晶晶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回頭將榮王府的人橫眼一掃,一個字兒沒吭地跟著她走了出去。
榮王妃臉皮紫脹,氣到喉嚨都破了:“你給我站住!”
可誰搭理她呢?
人家早已經在護衛簇擁之下大步出了門!
榮王無辜被罵的狗血淋頭,渾身都在顫抖!他吹胡子瞪眼指著楊蘸與章氏厲喝:“畜生!你們隨我來!”
地上的女子慌忙爬向楊蘸:“世子,那奴家呢?”
楊蘸氣得發出了怪叫:“你滾!”
……
傅真一路滔滔帶著裴瞻出門,王府縱然仆從如雲,又何人敢攔?
上了馬車,傅真猶自板著臉。
裴瞻一雙眼卻如春水流波,不住地流到她的臉上:“夫人今日威武。”
傅真氣怒未歇:“他們不會甘心跟咱們劃斷關係的,但以後咱們再也不要跟他來往了!
“本來我還想耐著性子跟他們接觸接觸,他奶奶的,渣滓就是渣滓,一刻也讓人忍不下去!”
“夫人言之有理。”
傅真氣稍平,又想起來:“你下手重嗎?回頭不會出人命吧?”
“不會。”裴瞻道,“我沒挑要命的地方打。”隻是讓那王八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罷了。不過後來又傅真又加了火候,那半個月能不能下地,實在不好說了。
這時,他又道:“他們竟然這樣惡心我,還好你來的及時,為我出了氣。”
傅真卻聽得耳朵刺撓:“你說話怎麽突然娘們唧唧的?”
平日那身鋼筋鐵骨呢?
當初對她橫眉冷對時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呢?
都跑哪兒去了?
裴瞻漫不經心地道:“娘們唧唧有什麽不好?我覺得挺好的。你不喜歡嗎?”
傅真翻了個白眼。
裴瞻心情頗好地舉起自己的右手:“隻可惜這麽暖的春風,怎麽也融不進我的手心裏。”
傅真瞅他:“說人話!”
裴瞻把手舉了舉:“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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