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胤丟下兩個字,就轉身更衣去了書房。
永平咬著下唇,把剛揮退出去的人又喊了回來:“你繼續說!”
下人戰戰兢兢道:“小的們跟出了一路,伺機待動,卻壓根沒找到機會。反而,反而還讓裴家的護衛打了一頓!
“由於小的沒告訴他們是郡主下的命令,他們說不出背後主使,就全部都被打斷腿了!
“他們還說,還說,將軍夫人的人丟下了話,讓回來帶話給背後主使的人,倘若還有下次,將軍夫人就要親自下手,把主使之人揪出來剁了喂狗!”
永平氣得顫抖:“她竟然下手這麽狠?一個商戶女,她到底哪來這麽囂張的作派?!
“不過盯了她個梢而已,她就把人腿骨都打折了!
“如此心狠手辣,她也配當一品將軍夫人?簡直就是給朝廷命婦丟臉!”
罵完她又把眼一瞪:“廢物!你上哪裏找的這麽一群廢物?!”
下人聲音越說越小:“郡主先前吩咐過不要讓人看出是徐府的人,小的隻好臨時在外找了幾個……”
“滾出去!”
永平罵走了下人,屋裏來回踱起了圈。
一眼看到徐胤換下來的衣服,她又想到他先前回來竟然那樣冷漠,明明在不久之前他還不是這樣的,那時候隻要自己有丁點不高興,徐胤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她歡心,直到把她哄好為止!
可如今,他不但對她的情緒視而不見,反而還隔三差五對她撂重話!
這不明擺著就是對她厭倦了嗎?
永平心頭發寒,一轉身,舉步就朝著徐胤的書房走去!
她一定要當麵問問他,他對傅真到底是什麽態度?
……
徐胤前腳進了書房,還沒打發人去叫連冗,連冗就疾步趕到了。
“老爺,差點出事了!”
“又什麽事?”徐胤掐著眉心。
連冗將那堆破損了的畫卷放到他眼前:“老爺畫的這些畫像,全讓郡主給看到了!”
徐胤倏然睜眼,目露精光,從連冗臉上移到畫上:“她怎麽發現的?”
“應該是意外。”
徐胤沉臉,對著破損的畫像看了一會兒後他又放下來:“她怎麽著?”
“小的去的及時,趕在郡主發怒前把畫保住了。但郡主懷疑老爺被傅真所惑,怨氣很大。小的別無它法,隻好把責任推給了傅真。”
徐胤凝眉:“那你這不是荒唐嗎?我才讓何煥出麵組這個局,為的就是緩和與裴瞻的關係,你這一拱火,她不得直接找上傅真?裴瞻知道了,不也得尋上我?”
“小的知道,但實在是情急無奈,才出次下策,不然的話郡主直接找上老爺,會更麻煩。”
徐胤凝眉瞅他,抿緊雙唇。
“老爺,”連冗覷著他神色,“裴將軍再看重傅真,他們相識也不過三四個月,情份能深到哪裏去?怎至於就舍得因為她而一再得罪朝中權貴,影響了們老裴家憑著血肉拚下來的一身功勳仕途?難得榮華富貴不比一個女人重要嗎?
“而且這傅真實在奇怪,四處惹禍,也是該給她點教訓了。借這個機會讓郡主去治治她,不是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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