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岔了個話題:“你看我明天要不要讓人抬扇屏風過來擋一擋?”
傅真對他避重就輕的本事隻能說佩服。她坐在榻下椅子上:“不用了。明日我讓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你住進去就行了。”
裴瞻想了下:“也行。”
她沒有反對他搬回來就很好了。
說完他就掏出簪子來挽自己半幹的頭發。
傅真瞥見這簪子,正是方才自己送出去的那一支,便道:“看起來你還挺滿意的。”
裴瞻慢慢的挽好頭發,又慢慢的把手放下來:“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有姑娘為了感激我而送我的禮物,我當然很重視。”
傅真好奇:“從前有沒有過姑娘送你禮物?”
裴瞻瞥她:“沒有。”
傅真笑道:“我不信。”
“你不信算了。”裴瞻盤腿坐在了榻上,“反正禮物沒到我手上,就算我沒收。”
傅真又笑,隨後她又凝眉。
裴瞻道:“怎麽了?”
“我忽然想起來,徐胤手上應該還有一些我的東西。什麽時候我得弄回來全部銷毀。”
“什麽東西?”裴瞻望著她,“哪些東西?”
她竟然還有東西在徐賊手上?這怎麽能忍得?!
傅真目光凝在他臉上,支肘托住了下巴:“你居然在乎的是這個。你為什麽不問我,是什麽時候和徐胤有交集的?當我說到這裏的時候,你不應該疑惑為什麽我有東西在他的手上嗎?”
裴瞻清了下嗓子,別開目光:“那你,為什麽有些東西在他手上?”
“因為我認識他很多年了。”傅真把上身又往前探了一點,“而且曾經和他交情匪淺,機智如平西將軍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問我,憑我的年紀,怎麽可能會與他認識很多年麽?”
裴瞻定坐了會兒,把盤起的腿放下來,踱到桌旁,端起茶喝了一口道:“人海茫茫,你就算與他認識,也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我問那麽多做什麽?”
傅真揚眉:“可我當初說我認識梁寧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當時說憑我的年紀,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和梁寧有交集。”
“此一時彼一時嘛。”裴瞻背對著他,一口接一口的啜著茶,“事實證明你確實和她有交集,而且這段緣分還不淺,我自然也就開了眼界,不會再那麽死心眼兒了。”
“是麽。”傅真把手放下來,斜睨他:“那你不問我,徐胤是什麽時候想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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