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自我走之後,你這個宅子裏防衛並未增強,如果你告訴榮王妃了,或者說你把我來過的事情說了出去,這宅子裏的防衛必定會有所改變。”
禇鈺目光深凝:“看不出來你心思倒是跟男人一般縝密。”
他吸了吸氣,又道:“你是為今夜裏我被人刺殺之事來的。這麽快得到了消息,是早就埋伏了人在我這宅子裏吧?”
傅真笑道:“看來你還沒有病糊塗。”
禇鈺道:“你為什麽要總是盯著我?”
“因為我為了你好啊!”傅真說著把剛才扯下來的袖弩放在他麵前,“今夜刺殺你的刺客,其中一個已經被我們拿住了,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袖弩,裏頭的飛箭,和當日我從你傷口裏摳出來的飛劍如出一轍。”
禇鈺緊盯著那隻袖弩,目光逐漸熾熱,“下手的人在哪裏?”
“你可是要見見?我可以當著你的麵審問他,讓他招出背後的主使。還可以讓他親口告訴你,徐胤當日是怎麽指使他們謀害你的。”
禇鈺擰著雙眉望著帳頂:“這又能說明什麽?人是你抓住的,又由你來審問,誰能保證這不是你們合夥在唱雙簧?”
傅真被他氣笑。
“見過不開竅的,還真沒見過你這樣不開竅的!你知道永平的近況嗎?”
禇鈺不悅:“你該稱她為郡主!”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她已經不是了嗎?!”傅真道,“她為了報複別人,挑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婁照謀殺官戶子弟,草菅人命,意圖挑起朝中兩大重臣家族之間的矛盾,前些日子已經被皇上親自下旨奪去了爵位,如今正在被圈禁之中。”
“這不可能!”
禇鈺雙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在汙蔑她!她那麽單純,怎麽可能會是這種人?!”
傅真冷眼道:“你覺得這種天下人都知道,你隻要隨隨便便找一個人來問就能驗證真假的事情,我會拿來作為謊言嗎?”
禇鈺勉力抬起來的頭咚地倒回了枕頭上,他瞪大著雙眼看了她一會兒,仍說道:“這不可能,一定是他們搞錯了!……她現在在哪裏?!”
“圈禁在徐家。”傅真環起了雙臂,繼續道,“都察院和大理寺都審過了,連榮王都親自指控了她的罪名,對了,就連榮王世子妃都確認她與東宮內命婦相勾連,還提交了真憑實據到皇上麵前。
“皇上一怒之下將她爵位一擼到底,她現在已經是個庶人。
“如今全天下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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