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隻見熊孩子正站在門下,氣喘籲籲地望著自己。
梁瑄道:“五嬸,我頭暈!”
說完他就往地下一倒,堪堪趴倒在她腳背上!
傅真愣住,連忙彎腰來抱他,可這特麽沉得跟冬瓜似的,她哪裏抱得動?
紫嫣她們聞聲都過來了,而這時外圍也傳來了裴瞻聲音:“別動!等我來!”
說完他躋身上前,彎腰將緊閉著眼的梁瑄一抱,徑直走進了屋中!
傅真吩咐紫嫣:“去請大夫!”
“不用請!”裴瞻把梁瑄放到了榻上,“他這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傅真聞言立刻上前:“什麽時候開始的老毛病?”
這熊孩子她可是一直帶到了快一歲,從小到大身子健壯得小牛犢子似的,她怎麽沒聽說他有什麽老毛病?
狐疑地湊近瞅了梁瑄兩眼,傅真便伸手來捏他的眼皮。
裴瞻將她擋住:“他這個毛病是突然發現的,前兩年才發病,上回也是在我們家,被隻貓嚇了,他就這麽倒在地上。大夫說沒事兒,就是驚厥,睡一覺就好了。”
“被貓嚇?”傅真道,“那方才又是被什麽嚇?”
裴瞻頓一頓,說道:“可能是做惡夢。你也知道,小孩子嘛,膽子小。”
傅真盯住一動不動的梁瑄,一會兒後掌燈湊到跟前看起來。小屁孩的臉蛋可真是吹彈可破,讓人想捏一把。你再看那長睫毛都跟扇子似的——噗噗地扇著風。
傅真直腰:“那伱這意思是,今兒就讓他睡這兒?”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隻能作此下策了。畢竟他太沉了,換個地兒也怕招來他別的不適。”
裴瞻滿臉誠懇地說道。
傅真兩眼睨著他,心底下冷哼聲已經起來了。
“那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說,你得留下來照顧他?”
“畢竟我與他爹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這種事情也不放心交給旁人,還是我親自來比較好。”裴瞻說著在榻旁坐下。
然後他打發門口的丫鬟:“去把我的被子抱過來,別把瑄哥兒給凍著了。”
丫鬟是陪嫁的丫鬟,聽到這裏立刻去了。
傅真不動聲色:“那你呢?你睡哪兒?”
“我無妨,在這裏坐上一整夜也可。但如果你可憐我,願意分我一個腳榻睡睡,我也很感激。”
傅真睃他:“我臥榻之側不睡人!”
說完她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拔步床。
死樣!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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