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最近幾次交手下來,徐胤看似落入被動,可回回他又從中能尋找到突破之機,傅真便更覺得這惡賊麵上還蒙著一層紗。
不過這隻是她個人的感覺,究竟是不是,誰知道呢?
收拾出門,剛入馬車,她又愣在車頭。
梁瑄兩手擱在膝上擺得筆正地衝她眯眼:“五嬸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
傅真道:“護衛!”
“您就別叫了,他幫我買羊肉串去了。”
傅真翻了個白眼。
不過來了就來了吧,反正當年梁寧身後從來沒少過跟班的,不差他一個。
不多時到了別院,楊彤早在此準備就緒等著他了。人綁在後院裏熬過了一夜,氣焰已經沒那麽鋒銳,隻是一雙眼睛裏卻顯露出十二分的警惕。
傅真一走進門,他目光就著落在她身上,直到她的麵龐展露在光影裏,他才驀地一驚:“是你?!”
傅真坐下來,望著他,下一瞬卻對著楊彤問話:“他還沒服毒?”
刺客愣住。
刺客無言以對。
楊彤伸出他的右掌:“少夫人料事如神,這就是從他齒縫裏摳出來的。”
傅真瞅了一眼,把上麵綠豆大小一顆紅珠子拿起來:“什麽毒?給魯大夫看過了嗎?”
“看過了,是很尋常的一種口藏毒。”
尋常的毒,那就是說看不出來曆。
傅真又問:“昨夜裏審過了嗎?”
“審過一輪了,但他不招。”
“那就上個刑。”
傅真擺手。
真有不怕死的主,這會兒早就撞牆了。
她倒要看看,姓徐的到底上哪兒找來的這些護衛?
屋裏頭開始上刑的時候,扒著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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