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每次都很及時地抽離了出來。
那麽到底會是誰,不但會知道他是凶手,而且還在背地裏針對他?
事情很明顯就是衝著他徐胤來的。
有人想要扒他的皮,想借禇鈺的手,把他偽善的麵孔撕去,是誰這麽恨他?
徐胤想不出來。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處處透著把他當仇人的味道,可這些年明明他極力經營口碑,自認沒有哪裏做的不妥當,哪怕是朝上麵臨利益之爭,他都總是適時退讓,連帝後都誇他有風度,那麽,他怎麽會結仇呢?
這個人為什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他是凶手?並且搶在太醫給禇鈺醫治之前把那枚袖弩箭給拿到手?
換句話說,他怎麽知道如何弄出傷口裏的武器?
徐胤忽然意識到,這個人不但在針對他,而且對自己還有一定的了解,至少他知道使用袖弩的人就是他徐胤的人!
誰能做到這一切呢?
了解他,並且手段還這樣厲害。
他眼前不知怎麽就劃過了前番在白鶴寺夜裏出現的、用匕首來試探榮王父子的刺客。
那刺客是誰?至今都沒有定論。
但那把匕首本來應該在梁寧手上的。
這件事情很奇怪。
跟禇鈺背後這個人同樣奇怪。
不是嗎?
這層不安感使他心緒浮動:
“連冗!”
正在倒茶的連冗被這突來的一聲驚得手抖了一下,茶水濺出來,還幾滴落在徐胤衣袍上。
徐胤卻渾然不顧,如海的目光望著他:“大理寺那邊,須想盡一切辦法下手!”
連冗微頓:“今夜?”
徐胤雙層緊抿:“越快越好。”
他無法想象被逮去的護衛落在對方手裏的那一夜發生了什麽?雖然這些人每一個他都很放心,不會有任何人將他泄露出去,可這暗中的人他卻不能不防。
畢竟,他連死去了六年的梁寧年手上那把匕首都能找出來,那麽一切都不好說了!
……
也不是沒有同時在一間房裏睡過,但今天夜裏的傅真看著心安理得坐在燈下看兵書的裴瞻,卻尷尬到做什麽都覺得刺撓。
她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姑娘啊!任誰看到這麽個大小夥子大晚上地就坐在自己眼前,披著袍子,露著脖子,都沒辦法淡定的吧?
寧夫人給她打造的八步床很大,那也大不過一間屋子去,他就坐在簾櫳下,這進進出出的,影子老在眼皮底下晃悠,想看不見也不成!
何況傅真當初剛進門的時候,還被他忽悠著接下了這勞什子中饋,白天她都忙自己的事兒,晚上舍不得得負起主母責任。
是兩人一東一西,中間隻隔著條案,這就更讓人坐不住了。
看了幾頁帳,不知怎麽的,紙上的字全都變成了大小夥子的眉毛眼睛嘴,傅真看著煩,啪一下把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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