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年的六月走的。那一年他也不過五旬出頭,向來身強體健的他卻在那年的四月突然之間病倒了。
“外祖父是什麽病?”
老爺子的後事全都是寧夫人和掌櫃們安排的。傅真對這些並不很清楚。
何況原先她身子不好,老爺子不肯讓自己去看他,不願過了病氣。
寧夫人凝眉:“他是在碼頭接貨的時候,遭遇了一場意外後落下的病。大夫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就是常常突然暈倒,然後總是嘔吐,十裏八鄉的大夫都請過了,各種藥方都試過,但是都沒有用。”
“嘔吐?”傅真支起了身子,“會不會是中了毒?”
“怎麽會是中毒呢?”寧夫人望著她,“也不是沒有人懷疑過這點,但如果是投毒,不應該拖上兩月之久。如果有人投毒謀殺,一定會講究速戰速決,你說是不是?”
傅真對此無法反駁。
的確,沒有人投毒會如此拖泥帶水。
再說了,投入這麽多時間投毒害他又是圖的什麽呢?
到最後寧家的家產一分沒少的都又傳到了寧夫人的手上。
而寧家除了家產,還能有別的什麽可圖呢?
“大當家的,蘇掌櫃說今日有貴人宴請,想要一壇青玉釀待客……”
門口有帳房先生舉著一張條子在叩門。
寧夫人招呼讓他進來。
目光不經意地飄向樓下,很快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她放下茶杯,扶上窗台往下看了片刻,然後就轉身走出了門去。
寧夫人在身後道:“哎,你去哪兒?”
“去去就來!”
傅真頭也不回地答了話,接而就飛快的下了樓梯。
守在下方的楊彤見狀,連忙趕上來,剛要問她可要備車,卻見她出了院門後腳尖一拐,就往東側二層樓的包廂去了。
楊彤問:“少夫人,出什麽事了?”
傅真停在羅漢鬆下,指著前方一間包廂:“你猜我剛才看到誰進去了?”
楊彤有點摸不著頭腦:“誰呀?”
“何群英。”
“噢。”
楊彤恍然。
這個人倒是很久沒被提起過了,自從徐胤背地裏操控了禇鈺被謀殺事件之後,當年暴打致死發妻的何群英就得到了重新被啟用的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