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便是。”
何群英凝眉望著他:“你就那麽有把握,他一定會願意幫我弄到寧家的船?”
“裴將軍對新娶的夫人愛慕心喜,寧家的事情他就沒有不上心的,事關寧泊池的死因,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無動於衷。”
何群英目光睃巡他:“你對他們的事倒是清楚。”
說完起身走了幾步,他又在簾櫳下停步回頭:“寧泊池的事情,你又是從哪裏得知的?”
賀霖垂首:“回將軍的話,在下的一個表叔,正好是徽州商人。他跟寧家打過幾次交道,還有過一些生意往來。”
“他叫什麽名字?”
“姓俞,叫俞清洲。”
“家住何處?”
“徽州龍安縣人。”
何群英再看了他一眼,不再作聲。
……
寧夫人這邊聽完了來龍去脈,坐在椅子上半日未語。
傅真等了一會兒忍不住道:“關於外祖父的死,您真的沒有認真懷疑過嗎?”
寧夫人緩緩吸了一口氣,看了她一眼後,又別開了目光。“沒有,請了那麽多的大夫看過,都沒有一個人確診他是中毒,所以怎麽可能真的是中毒呢?別瞎想了。”
傅真道:“那當時的藥方可還有留下來的嗎?請的哪些大夫,您都跟我說說?”
“都過去這麽久了,哪裏還能記得清啊?藥方當然是更加沒有了的。”
寧夫人說到這裏站起來,看著他們倆道:“我要回府了,呆會兒謝小姐該到了,你們隨我回去,還是回裴家?”
傅真還有話沒問完呢,哪能就這麽結束?
剛要張嘴,裴瞻卻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讓她坐下來:“母親忙了這一上晌也累了,您回去歇息吧,我們倆這就回裴家。”
寧夫人點點頭:“向你母親問好。”
說完便走了出去。
傅真對著她的背影凝眉:“奇怪,走得這麽急,今日竟然連留我們一下都不留了。就是讓謝家的小姑娘等等又怎麽了?”
不但有些急,她甚至覺得寧夫人像是有意在回避這件事情。可先前明明是她自己把這段往事說給傅真聽的呀!
裴瞻湊過來:“想不想去探探?”
傅真側身:“你想幹嘛?”
裴瞻捏起她的粗布衣裳:“還跟我裝。裝上癮了?”
傅真拍他的手。
裴瞻笑了下:“左右我亦無事,陪‘小嫂子’你上寧家走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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