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也是斂衽一禮:“見過羅老太爺。”
既然羅彥冬沒有認她這個重孫女,她自然也不會上趕著攀親戚。
若不是為了讓自己父親死後認祖歸宗,她連羅家的大門都不會踏進去。
羅彥冬沒有理會羅娘娘,先是掃了眼地上的骨灰盒,而後目光望向李軒道:
“伱就是在外麵用聖人之言和我辯駁的小子,沒想到這麽年輕,你叫什麽名字?”
李軒開口道:“在下李軒,辯駁不敢當,隻不過是實事求是的說一些事情而已。”
他這次陪同羅娘娘來羅府,已經是向太後說明過的。
所以,他也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
羅彥冬聞言,眼眸一閃:“李軒……三個月前,你去了天下書院,還見到了夫子,和夫子暢談了一宿,是也不是?”
“沒想到老爺子竟然知道我這無名之輩。”李軒開口道。
話音剛落。
周圍的人,都紛紛露出異色。
坐在座位上的羅家高層還好,身後的年輕弟子,各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低聲議論起來。
“竟然是他,他就是那個說出‘知行合一,格物致知,人人皆可成聖’的人,我早就想見一見他了,沒想到他竟然來了我們羅家。”
“夫子啊,這可是繼中古諸子以來,第一位被稱為子的人,無論是學問還是修為,都達到了高深莫測的地步,此人能和夫子暢談一宿,看來是有些本領。”
“我記得他是冷宮的太監大總管,卻沒想到,這般年輕,而且還能說出被夫子認可的聖人之言,真是不可思議。”
羅彥冬挑了挑眉,開口道:“肅靜,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他在羅家頗具威嚴,話音剛落,整個大堂便變得鴉雀無聲了。
羅彥冬這才道:“怪不得敢出言譏諷我們羅家墨守成規,原來是有夫子在背後撐腰。”
李軒神色平靜道:“羅老爺子此言差矣,我和夫子隻不過是有學問上的一些交流,我也不是夫子的弟子,何來撐腰之說?”
頓了頓。
他接著道:“此行過來,隻不過是想要讓羅文忠羅先生認祖歸宗而已,我也沒有和老爺子辯駁的意思,正所謂百善孝為先,還希望老爺子能成全羅妃妍羅小姐的一片孝心。”
羅彥冬看了眼地上的骨灰,擰了擰眉:
“哼,當年羅文忠這不肖子孫數典忘祖,背棄家族,置先祖遺訓於不顧,眼下死了,便想認祖歸宗,就算我同意,怕是先祖也不會同意!”
李軒開口道:“羅老爺子此言差矣,羅家先祖當年定下規矩,羅家之人,不得參與朝政,乃是因為當年皇帝不仁,參與朝政,便是助紂為虐,然而,時過境遷,乾帝並非暴君,羅先生參與朝政,乃是為了讓天下百姓過的更好,這等當仁不讓的行為,又怎麽能算數典忘祖呢?”
他在路上,已經聽過羅娘娘說過羅文忠的一些情況。
所以,對於羅家的祖訓,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羅彥冬蹙眉,眼眸中精光湛湛,一股傲氣油然而生,質問道:
“聖人還曾言,治大國若烹小鮮,理應循序漸進,這羅文忠擔任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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