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斌兒,你們想幹什麽,放開我家斌兒。”
“斌兒,不得無禮。”
一個身著白色睡袍,須發皆白,身姿卻異常挺拔的老者,神色冷靜的看向李軒:
“這位公公,不知三更半夜,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我裴府,所為何事?”
李軒神色平靜道:“裴侍郎,有人檢舉你貪贓枉法,以權謀私,咱家奉皇上旨意來你府邸搜查。”
“你們放屁,我父親這麽多年來兢兢業業,從不結黨營私,更不可能以權謀私,你們這是誣陷!”裴文斌喊了起來。
李軒笑了笑:“是與不是,可不是靠嘴說的。”
“老夫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問心無愧,公公既然奉旨來搜查老夫,那請便吧。”裴元忠坦蕩出聲。
李軒則是揮了揮手:“把府邸內有價值的,還有各種書信,都給咱家找出來。”
“是。”
一眾廠衛聞言,立馬便在府邸內的各個房間,快速的搜查起來。
一炷香後。
一眾廠衛便將一個個小箱子,搬到了前院。
李軒掃了眼這些箱子,錢財加起來,不過上百兩。
這對於一個正三品的大員而言,確實少的可憐。
畢竟,正三品大員,光是每個月的俸祿,就差不多有一百兩了。
至於這些書信,也都是各地的文書邸報,以及給皇帝勸諫的一些奏折。
李軒掃了眼便放下了,看向裴元忠道:
“嗬嗬,裴侍郎,咱家實話和你說吧,咱家知道你兩袖清風,是個好官,不過,今夜不管你是不是好官,都是要治你的罪的,誰讓你不遵旨意,陽奉陰違呢。”
裴元忠聞言,歎息一聲:
“皇上要求在各地增稅,增加國庫開支,以滿足他個人的私欲,老夫又怎麽能答應,還有土地改革,也是不現實的,這樣隻會讓各地出現更多起義,到時候,大乾離覆滅不遠矣。”
李軒開口道:“這些都不在咱家的管轄範圍內,不過,裴侍郎若是能同意,以後不再公然違背朝廷的政策,妥善處理好陛下的事,咱家倒是可以放過你一家老小,不然進了東廠的詔獄,那不死可也得脫層皮的!”
裴元忠大義凜然道:“老夫自從做官後,就從未想過能全身而退,公公,你的要求,老夫無法答應。”
李軒神色平靜:“裴侍郎,你不考慮自己,難道不為家裏其他人考慮嗎?”
裴元忠道:“我裴家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公公就不用拿老夫的家人來威脅老夫了。”
裴文斌開口道:“沒錯,閹狗,你們陷害忠良,遲早會天誅地滅,有膽子現在就殺了我!”
“啪啪啪——”
李軒聞言,不由鼓起了掌。
“好,裴侍郎不愧是朝廷忠良,咱家佩服,嗬嗬,給裴侍郎等人鬆綁。”
“是。”
一眾廠衛聞言,立馬將綁住裴元忠等人的繩子給解了開來。
裴元忠見此,蹙了蹙眉頭,有些不明所以道:
“公公這是?”
李軒淡淡道:“裴侍郎,剛剛咱家隻是為了考驗考驗你,多有得罪了。”
頓了頓。
他接著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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