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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那張嫩白色手上。
夏寧城眯了眯眼睛，她的手腕上有幾道劃痕，雖然已經長好了，可依然隱隱看的出。
陳小蓮拿過打火機，仔細看了看，上麵用刀刻著一串英文字母：Patrick.
陳小蓮臉上露出一絲淒然的笑，“你們找到陳鵬飛的屍體了？”
“你知道他已經死了麽？”
“失蹤了這麽多年，我想應該是吧，我曾經想過他可能是被派去執行什麽任務了，不能聯係我了，開始他說這個案子查完了就可以回來當警察了，一年之後又一年，我都記不清過了多少個一年了，可他還是沒有回來。”
陳小蓮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尼古丁的味道從鼻腔慢慢湧到腦子裏，她抬起頭，吐出一口煙氣。
這個打火機宋沫認識，是在趙鵬飛的屍骨邊上發現的。
“你們先出去一會吧，讓我緩一下。”陳小蓮抬起眼睛，夏寧城看到她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便歎了一口，對宋沫說道：“走，我們出去喘口氣。”
宋沫輕輕的和上門，門內傳來了細微的，壓抑著的哭聲。
“陳小蓮是不是也是臥底？”宋沫問道。
夏寧城點了點頭，他走到一旁的鐵門邊，手上微微用力，推開之後，外麵竟然是一個陽台。它背對著夜總會的大門，後麵是居民區，後下的塑料棚子下麵，是一個麻辣燙的小攤，客人們圍坐在大鍋前麵吃吃喝喝，有幾個年輕男子吃的熱了，也不管這春夜的冷風，脫了上衣，露出肌肉上的紋身。
夏寧城看著那些隨手丟棄的衛生紙和方便碗筷，卻突然覺得這裏比起剛剛經過的金碧輝煌的夜總會大廳要幹淨了許多。
“之前是的，趙鵬飛申請成為臥底一年之後，她也主動申請成了臥底，那時候有個拐賣婦女的案子，就安排她到這裏當了個經理。不過三年任期滿了之後，卻拒絕恢複原來的身份。”
“那應該是趙鵬飛失蹤的那一年吧？”
夏寧城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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