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黃局長記憶中的那一分鍾(2/2)

弟,他煩躁的摸著自己皮帶上的配槍,抽著他最喜歡的大葉子煙。


偏偏這種情緒還不能在麵前這個小夥子麵前表達出半點。人家已經很慘了,唯一的姐姐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雖說的確是癌症晚期,就算沒這檔子事兒也是要死的,但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女人死的這麽屈辱,但凡是有點血性的男人都看不過去,何況那個女人是他長姐如母的親姐姐。


看著麵前的年輕人緊緊捏住的雙手,黃衛國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他本來想告訴他節哀順變,好好照顧好家屬,突然想起來他就是唯一的親人了。


“抓住凶手了麽?”年輕人抬起頭,他極為白淨,看著黃衛國。


黃衛國高大,大鼻子,眼眶深陷,濃眉,他以前是獄警,也做過行刑人,公安局的其他同事常說,他身上有種殺氣,甚至他常常嚇到自家的小孩子,一般人第一次見到他,總是有些不習慣。


但年輕人第一次見到他,卻沒露出一絲膽怯,隻是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雜質。


“這個案子是意外傷害,我們還在調查中。”黃衛國艱難的撒了個謊。


死一樣的寂靜,那一分鍾在黃衛國的生命中如此漫長,那個上午,太平間門口,他,還有那個第一次見麵的年輕人。


年輕人徑直看著黃衛國,他的聲音比停屍間裏那些冰涼的屍體還要冷,“不用多說,你們沒膽子動聖光堂。”


黃衛國半天說不出話。


年輕人看著黃衛國滿臉尷尬的歉意,冷冷的沒再說話,轉身帶著殯儀館的人離開了。


再看到年輕人的臉的時候是在半年後的“招聘會”上,每三年警局都要挑一批底子幹淨的警校畢業生做臥底。所謂底子幹淨就是沒什麽親人的意思,當臥底,你能偽裝一切,可親人的不理解是無法偽裝的,所以社會關係越簡單越好。


莫非顯然符合這一點,就一個姐姐了,還在去年因病去世了。


“因病去世?”黃衛國看著資料上的四個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又看見了那雙幹淨的眼睛。


“為什麽想當臥底?”他例行公事的問道,這很重要。


年輕人笑嘻嘻的說道:“因為想抓壞人啊。”


黃衛國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把資料交給身後的王副科長,後者遲疑的看著他,這樣的理由千篇一律,可管資料的王科長卻知道,那些不過都是說辭。


就在王科長想再問什麽的時候,黃衛國攔住了他,“可以,你的資料不錯,等消息吧。”黃衛國已經點頭答應了那個年輕人。


“對了,按照慣例,你當臥底之後,原來的名字就不能用了,自己想個自己的名字吧。”


年輕人仿佛早已經想好,馬上回答道:“趙鵬飛,就叫趙鵬飛吧,代號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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