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成蟜的人,果然都是這種性子!”
“陛下!”
蓋聶麵無表情地加重這二字語氣,輕聲道:“聶職責是保護陛下安危,聶不是長安君的人。”
“朕知道,朕就要你當朕的行璽符令事!”
嗬,真是荒唐!成蟜謀反?誰謀反成蟜都不會!
蓋聶才做了成蟜幾日門客,就也生了懶散性子。朕就是把皇帝讓給成蟜,他都懶得坐。
“唯。”
蓋聶內心無奈,麵無表情地應允。
他總不能和皇帝對著幹吧。
三人一路同行,嬴政在前,趙高和蓋聶落後半步跟在後麵。
到了章台宮,趙高失了行璽符令事一職,很自覺地站在了外麵。
嬴政和蓋聶入內。
攤開一卷空白竹簡,嬴政筆走龍神,寫了一道聖旨交給蓋聶。
“把聖旨交給蒙驁,準蒙驁不拜之權。”
當日,蒙驁接到了一份隻寫給他的竹簡。
那竹簡字數不多,也沒蓋傳國玉璽印,但那字跡蒙驁認識,分明是始皇帝嬴政的!
收到竹簡的蒙驁,破天荒得在自己的屋中喝起了小酒,他都戒酒二十多年了。
“長安君,陛下還惦念著你呢,陛下是個明君啊!最信任長安君的,是陛下啊!”
在他緊握的竹簡上,隻有二十二個字:蒙公好生歇息,莫為朕兄弟二人憂愁,成蟜若反,朕讓位。
當日,一個個江湖人士從鹹陽宮走出,被皇宮內的郎官押著送往各處府邸。
城防軍也解除了先前那道見到可疑人士立刻抓捕,要是反抗可當場擊斃的命令。
巡邏守城,恢複到了一天前的模樣。
似乎那緊張兮兮的一天,隻是鏡花水月,過眼雲煙,都是假象。
隻有廷尉大牢裏,廷尉李斯那張死板的臉上罕見地生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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