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對嬴成蟜的譴責,不滿,四個儒生眼神交流了一番,覺得機會到了。
最為年輕,比地上仆役年齡大個三四歲的少年儒生長身而起,手掌一拍桌案,怒氣衝衝地道:“長安君太過荒唐也!”
賓客注意力都聚攏過來,絲竹樂曲停頓片刻,女管事秀眉一皺,眉上酒水滴落。
哪來的毛頭小子到樓台惹事!
惹走了長安君,樓台今日金錢入賬不又與昨日一樣!
聽那還有一絲絲公鴨嗓餘味的嗓音,她就判斷出說話之人年歲不高。
她正想要處理此事,嬴成蟜漫不經心地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兩根手指緊扣住她的貝齒,似笑非笑地道:“不許停。”
在樓台內,嬴成蟜的話比聖旨也差不到哪去,女管事隻能繼續展示口技。
這會功夫,少年儒生已是一臉憤恨地走過來了。
“《禮記》,《儒行》篇有言!儒有可親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殺而不可辱也。長安君能給《論語》注釋!是陛下欽點,可以要淳於仆射求教的大儒!請長安君教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吾非你阿父,非你阿母,又不想認你為義子,教你作甚?”
少年儒生顯然是第一次遇到嬴成蟜這種滿口粗話之輩,氣的臉色通紅。
想要罵回去,覺得有失風範,不罵回去,胸中意氣難平。
一時進退兩難,站在原地,竟是說不出話來,被嬴成蟜一句話噎住了。
桌案上,年約三旬,留有胡須的儒生出聲為少年儒生解圍。
“不曾想,長安君竟是這等滿口汙穢言論的不雅之徒!平兒好心求教,你竟惡語相向,真是丟盡陛下顏麵!”
嬴成蟜切了一聲。
“別裝犢子了,你們四個自打一進門就盯著本君,都不是什麽好鳥。老的小的,本事沒有,長得磕磣,還都是窮鬼,色眯眯盯著我身邊兩個美人半天,也沒錢找個隸妾充場麵。”
女管事開始沒有回頭,不知後麵的人是誰,還對這些人與嬴成蟜發生衝突有些擔憂。
能進樓台的,要麽有錢、要麽有權、要麽有勢。
這場衝突不管哪一方吃了虧不再來樓台,都是樓台的損失。
聽了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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