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神色訕訕,偃旗息鼓了。
貴公子衝嬴成蟜躬身行禮。
“長安君見諒,我這兄弟天性如此,我在此替張兄給長安君賠罪了。”
“嗯,你不錯,和這群蠢貨不一樣,叫什麽名字?”
“張姓,單名一個子字。”
“張子?”
“正是。”
“子”這個字,是當代文人最高讚譽,是尊稱。
眼前的貴公子名就叫“子”,可謂是極稀罕的事。
“你阿父阿母對你期望不小。”嬴成蟜真心說道。
父母給孩子起這種名,肯定是期望孩子以後能拿到一個“子”字。
世上文人不知凡幾,又有幾人能獲得這個“子”字?
嬴成蟜在這閑聊,那些被砸的賓客哪裏能看得下去?
其中一個賓客怒著一張臉,對著躺在嬴成蟜懷裏的女管事說道:“管事!你今日是鐵了心要偏袒嬴成蟜嘛!”
……
與此同時,鹹陽城,距離樓台不遠處的一處街道上,少年儒生張平憤怒地道:“老師!你今日是鐵了心要偏袒嬴成蟜嘛!”
張平身邊的青年儒生神色鐵青,青年儒生的腰間隻有劍鞘沒有佩劍。
兩個師長帶他們離開樓台時就像逃難似的,連青年儒生的佩劍都沒來得及撿。
眼看兩位老師恍若未聞,隻顧著帶著他們大步行走,青年儒生也忍不住了,怨聲道:“孔子說,士不可以不弘毅。孔子教導我們要勇敢剛毅,老師怎麽能帶著我們臨陣脫逃呢!”
兩位年長儒生還是不理會,黑著臉帶著兩個學生悶頭趕路,行色匆匆。
四人一路疾行,直到來到一處府邸,敲了大門進去庭院。
兩位年長儒生眼看著大門關閉,互相對視一眼,那兩張鐵青的臉忽然笑了起來,且越笑越大聲,完全收不住的那種。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張平,青年儒生不知道兩位老師到底在笑什麽。
被那豎子如此欺辱,有什麽可笑的?
兩位老師是怒極生笑,還是換了癔症!
看著弟子們一臉不忿,怨氣難平的模樣,中年儒生忍著笑意。
“師弟,我去與淳於兄稟報此事,你來給這兩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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