蟜懷裏勉強笑著,仰起頭顫聲道:“君爺,客人們說你被罰了三年俸祿,是,是,是真的嗎?”
若是真的,我怕是隻有一死了之!
其實樓台女管事的姿色算不上絕色,以姿色論,女管事在樓台能排在上層,絕對排不到頂層。
要是她沒有樓台管事這層身份,這些賓客絕不會如此急色。
關鍵就是樓台管事這層身份的加成,女票隸妾,女票女支,哪有女票管事來的爽?何況長得還很美!他們女票的除了人,還有身份!管事可是正經的秦官!
眾賓客這次集體對管事發難,與其說是偶然,不如說是必然。
樓台在秦國有兩百多年的曆史了,從最開始,樓台管事就一直是女人。
在嬴成蟜來樓台之前,是不會有人生出這種想法——管事不是隸妾不是女支!是官!
除了嬴成蟜這個紈絝,誰能想著去女票官?
誰能真的去?
然而嬴成蟜不但敢想,他還敢做!
並且他還真的做成了!
當初樓台管事和嬴成蟜同住一房,第二天步履蹣跚地送嬴成蟜出門時,所有賓客都眼紅了。
憑什麽我們是隸妾,是女支,你是管事?
暗地裏,管事早就受到過不少賓客的問價,隻是沒有賓客得償所願而已。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這次機會,眾賓客一邊幻想著如何褻玩管事,一邊等著嬴成蟜自爆。
朝堂的事知道的人太多了,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做不了假。
“當然是假的!本君上朝作甚?朝上難道還有絕色美人不成?”嬴成蟜鄙夷地看著眾賓客,“這謊撒的也太假了,誰不知道本君十年未上朝。你們不如說本君強闖六王宮,被陛下發現罰三年年俸,這還靠譜一點。”
女管事心下一鬆,白著一張還未恢複血色的臉,咬著嬴成蟜的耳朵道:“是我誤會君爺,請君爺,懲罰。”
眾賓客的逼迫,反而逼迫女管事徹底倒向嬴成蟜一邊。
隻要一想到四十餘男人,女管事就恨不得當場自盡。
就算是受徒刑,也絕不能被如此羞辱!
嬴成蟜壞笑著道:“怎麽懲罰都行?”
女管事那張本來煞白煞白,恢複血色至少需要一炷香時間的臉上,竟然奇跡般地有了絲紅潤。
長安君從哪本古籍上看的那些羞人法子?
女管事用舌尖輕輕舔著嬴成蟜耳朵,舔的嬴成蟜從耳朵癢到心中。
輕輕柔柔的聲音被女管事吹出的香風,送入嬴成蟜耳中。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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