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氣的還是哭的,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叔父怎麽能這樣做?叔父怎麽能這樣做?”
他用力捶打著床榻,一拳又一拳,捶打得床榻三搖七晃。
砰~
數拳過後,在嬴扶蘇不自覺地用上內力後,床塌了。
嬴扶蘇感到床榻下陷,便立刻彈跳躲開,煩躁得向外走去。
床壞了,他要去尋人來重新放一張。
“長公子要做什麽!”
“不要!”
“求長公子饒命!”
眾宦官,宮女七手八腳得爬上前,對著嬴扶蘇連跪帶拜加磕頭,苦苦哀求。
還有些宮女,宦官攔在門口,擋住宮門,不讓嬴扶蘇出去。
嬴扶蘇這才想起,他要是走出了大鄭宮,他眼前這些宦官,宮女,都會死。
“叔父!你怎能如此?”嬴扶蘇仰頭長歎,又是兩行清淚劃過。“不必驚慌,我不出便是,你等速去尋人,修好床榻。”
一眾人等大喜過望,全部跪在地上,對著嬴扶蘇磕頭如搗蒜。
“多謝長公子!多謝長公子!”
“我便知道長公子不會棄我等性命!”
“長公子最仁義了!”
嬴扶蘇跌坐在地上,抓著頭發,很是頹廢。
他想知道,他的叔父嬴成蟜,什麽時候能把他從大鄭宮放出去。
大鄭宮宮殿頂端,嬴成蟜叼著一根草,躺在琉璃細瓦上,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嗤笑出聲。
始皇帝之長子,被一群宦官宮女圍堵在大鄭宮?
這比現代社會,小區業主被物業斷水斷電,保安拳打腳踢還要可笑!
“我就沒想把你放出來過。”嬴成蟜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道:“大侄子,把你困在大鄭宮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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