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頂了下淳於越胸口。
淳於越揉了揉胸口,麵露苦笑,衝著身一臉怒容的兩個弟子搖搖頭。
“無礙,你二人先出去。”
“不必!”
伏生拒絕。
“今日,我儒家門生越多越好!”
一大波跟著伏生來到這裏的儒生們,衝進了屋舍內。
沒有衝進來的那些,在外麵把屋門處堵的水泄不通,嚴嚴實實,一絲光都照不進來。
不管是屋內的還是屋外的儒生,他們的目光都不住得在伏生和淳於越身上打量。
往常,淳於越和伏生關係甚好。
淳於越正是在伏生的支持下,才成為儒家隱形領袖。
所有儒生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能讓要好至極的兩人起衝突。
伏生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把厚厚的一大卷竹簡全鋪在淳於越桌案上,一點一點小心攤開,每一根竹子上都刻滿了文字。
刻上去的?
眾人眼睛一亮。
戰國時期的書寫工具,就已經由刀,逐漸演變成了毛筆。
那個時期的毛筆,是將筆毛均勻的圍在筆杆的一段,用線纏住,而且筆鋒比較長。
這種筆鋒雖然中心為空,導致寫字時隻能用筆尖的一小部分,但總比刀刻好用吧。
所以但凡發現一本竹簡,其中文字是用刀刻上去的,那基本就能確定是古書無疑。
儒家崇古,古書也帶個古字。
他們紛紛探著腦袋,湊到竹簡前,仔細辨認上麵的文字。
“《論語》?”有人看了兩列字,便失望地道——他還以為是沒讀過的古書。
“真是《論語》?”
“確是《論語》!”
“拿一本《論語》來做什麽?”
眾人都很不解。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白日朝堂發生了什麽事的。
伏生冷笑,當著眾人的麵,將朝堂上他沒昏迷之前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
話剛說到淳於越站出來硬挺嬴成蟜,眾人看淳於越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孔子說過:“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意思就是說沒有道義的財富和地位,對他來說就像天上的浮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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