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豎子誤我清名!(加更)(2/2)

城防軍接過夏無且遞過來止血散,眼中露出大喜之色。


太醫令放在藥箱中的止血散,就算是個愚者也明白必是不凡。


能及時止血,在戰場上就是第二條命。


就算是不上戰場,賣給識貨之人,對家裏也是一筆不小收入。


城防軍重去巡邏。


夏無且緊了緊背上藥箱,神色間若有所思,步履穩健地行向鹹陽宮,就準備返還太醫署。


入鹹陽宮要經過一個十餘米長的甬道。


夏無且剛走過來,一個身穿儒衫的人便從甬道內行出,衝著夏無且行禮道:“淳於越見過太醫令。”


夏無且禮貌還禮,他認得淳於越。


淳於越是長公子的老師,時常出入大鄭宮,兩人相見也不是一次了。


“敢問太醫令,長公子所患到底是何病症?”淳於越直接發問。


長公子患病了?


何時的事?


我怎不知?


夏無且楞然。


但常年生活在宮中,他也不是不諳世事的赤子,自然有些城府。


當下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答道:“陛下近日,並未要無且醫治長公子。”


一句話,就把自己從事情裏摘出來了。


我是陛下禦醫又不是長公子的,我這幾天沒給長公子治過病,長公子的事我不清楚。


淳於越今日來大鄭宮求見嬴扶蘇,又被攔在了外麵。


理由是長公子之病傳染,不能與他人接觸。


但淳於越透過窗欞分明看見,大鄭宮內人影忙忙碌碌,絕對不隻一人。


這讓淳於越對嬴扶蘇是否真的患病更加疑慮,轉頭就去了太醫署。


長公子病了總有人醫治吧?


結果太醫署的醫者都回應,前些日長公子在朝堂暈倒,是太醫令親自主治的。


至於最近,在場的醫者沒有去醫治長公子的,也沒人知曉長公子患病,但好久沒看到長公子倒是真的。


淳於越這下子心中的不安是急劇增大,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太醫署的人不聊天?


一個都沒聽說長公子患病?


這不開玩笑嘛!


長公子患病,始皇帝不派太醫來醫治,難道是從外麵請的醫者?


聽到朝堂那次暈倒是夏無且救治的嬴扶蘇,淳於越心中惴惴不安,也不回府了,就站在宮門內的甬道邊上等夏無且。


這一等到,兩人方一聊天,淳於越的心就沉到了萬丈深淵。


夏無且也不知道長公子患病!


“打擾太醫令了。”


“淳於仆射慢行。”


兩人拜別。


夏無且看出淳於越臉上氣色衰敗,如此下去極易被風邪入侵,有心想叫住開解幾句,想了一下還是沒張口。


淳於越這病也是心病,和樓台管事一樣,在不知道病因的情況下,夏無且也是無計可施的。


若是長安君在此,或許可解。


夏無且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拋出腦外,施施然回了太醫署。


一路上,夏無且發現巡邏的郎官,路過的宦官,宮女都用異常羨慕和異樣的眼神望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及至他回到太醫署,看到被眾多醫者圍住,放在地上那百來金,不禁呆了。


他終於明白一路上收獲的那麽多異樣眼神是怎麽一回事了。


“豎子誤我清名!”


當日,有一顆仁心的太醫令夏無且,在太醫署痛罵嬴成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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