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沒有聽君上所言,他在鹹陽逗留許久,收斂同伴屍身後才回返雍地,料想應是搜集了足夠多的情報。趙太後得到了這些情報,騰便失去了作用。騰之死,係咎由自取也。】
寫完之後,韓非甩著手腕,一副累得夠嗆的樣子。
用那種你要再不明白我也沒辦法的眼神,同情地看著莽夫,看得莽夫自己都覺得自己無知。
莽夫嘴硬道:“怪不得君上說你們韓國‘術’風盛行,此言不假也。”
韓非眉宇一立,持筆重重寫字。
【君不可以術治國,不代表術不可用。況且此不過是生存之道,與“術”何幹?如你一般,刺殺秦王,便是正途,便能救燕了?秦王若死,君上上位,為報兄仇,第一個滅的便是燕。秦王不死,惹怒秦王,燕亦首滅。這等莽夫行徑,叫你莽夫,倒是沒叫屈了你!】
嬴成蟜在韓非麵前,言說韓國術風盛行,沒什麽長處,被韓非筆鋒激烈地懟了回去——雖然最終韓非沒懟過。
莽夫在韓非麵前,同樣是說術風盛行,被韓非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莽夫不是穿越者,沒有先知掛。
這結巴,就得君上來治。
啞口無言的莽夫長歎口氣,轉移話題道:“寅時我上茅廁,就看見你書房還亮著燈。現在我看到你眼中血絲縈繞,應該是一夜未睡?你在寫什麽?”
【《韓非子》】
“不是數年前就已編好了嗎?難道你隻寫了一份?借李斯之手贈予秦王的那份是孤本?”
【不是,我要重寫韓非子,法中不應有術。】
“結巴啊,人與人之間想的不一樣是正常的。你看孔子也沒有在請教老子之後,把儒家學說改了是不是?法,術,勢本就是法家三派。你整合法家,怎麽能漏了術派?不要因為君上的三言兩語就修改畢生心血。”
莽夫雖然沒有什麽文化,但他至少知道,韓非寫的《韓非子》在法家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前兩夜吃個燒烤,嬴成蟜說了兩句話,韓非就要重寫《韓非子》,莽夫覺得這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
韓非這次字都懶得寫了。
他用那種你什麽都不懂的眼神注視著莽夫,直把莽夫看得氣惱的很。
就在兩人相看兩生厭之時。
長安君府的大門被廷尉府府兵暴力撞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李斯背負雙手,刻板臉龐,踏步邁過長安君府的門檻。
在他左右兩側,各有五隊身穿廷尉府官服的府兵。
一隊五人,五隊便是二十五人,左右五隊加起來便是五十人。
鹹陽城內,廷尉府往日拿人,至多隻出一隊府兵,哪有出動十隊的。
“拿下嬴成蟜!”李斯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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