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露過麵,在始皇帝麵前狂刷好感度。
而本應值守的廷尉右監,也和李斯一樣,自樓台之事發生後便沒在廷尉府露過麵,稱病在家,休沐至今。
廷尉右監府內。
稱患有虛癆大病,不能起床的廷尉右監坐在堂上,正和一位藍衣男人吃茶暢談。
那藍衣男人笑道:“身為廷尉右監,三日不去廷尉府,此事若被陛下得知,終究不是好事。”
廷尉右監苦著臉道:“此案就是一個泥潭,中郎將出鹹陽宮,入樓台而殺四人。拖病不去,最多對不起這身官身。若去了秉公處置,便是對不起細君和子女了。”
“唉。”藍衣男人一聲長歎,道:“此也非你之過,那被抓之人還有右相一遠房侄兒,右相卻對此案連過問都沒有過問。軟弱的兔子身後站著神明,縱是獅,虎也不敢捕之。”
廷尉右監歎息:“就是如此,此案自立下之日,便已成定局。群狼能圍獅獵虎,但麵對神明,隻能低頭嗚咽罷了。”
“兗兗諸公皆是如此,視那豎子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隻願神明早降明示,讓這荒唐之事,趁早完結吧。”
兩人邊吃邊聊,不住唏噓。
一下人闖入堂前,恭聲道:“老爺,廷尉府來人,說是廷尉大人要你即刻趕回廷尉府。”
廷尉大人要我回廷尉府,李斯回來了,這件案子也該結了。
廷尉右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這次沒找什麽借口,穿上官服就隨著廷尉府小吏回了廷尉府。
他到底因為什麽得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李斯回府,正治療他這虛癆之症。
一路上他一直在琢磨,應該編個什麽樣的理由,才能解釋他的病症突然好了,也沒與小吏搭話。
小吏見廷尉右監不言語,自然更是不敢有什麽說辭。
兩人就這麽一路回到廷尉府,廷尉右監眼見廷尉府府兵少去一半,站住腳步,皺起眉頭。
“人都去了哪裏?”
“都隨廷尉大人去往長安君府了。”
“嗯?”
去長安君府做什麽?
怕那豎子被暗殺?
去給他保駕護航?
廷尉右監懵了。
他不是不知道李斯是去拿人,他是不敢相信李斯竟然敢去拿人。
別說廷尉右監,連嬴成蟜這個當事人都懵了。
長安君府。
嬴成蟜一臉懵逼地看著李斯,指著自己鼻子道:“你要拿我?”
李斯眼中滿是歉意,還有一絲愧疚之色,但嘴上卻是強硬道:“左右還不與我拿下嬴成蟜!”
當雙手被按在身後,有繩子纏繞上雙手手腕的時候,嬴成蟜才真的意識到,李斯就是來拿他的。
他雙目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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