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境對吧?”
嬴成蟜把莽夫放在脖子下的手放了下來,沒好氣地道:“你也就對這種話有語言天賦。人留著我還有用,你不要成天就想著刀人刀人的。做事要動動腦子。”
“我要那東西做什麽?府裏都是玩腦子的。”
嬴成蟜無語至極。
“被曆史書騙了,一直以為你俠肝義膽有勇有謀。早知道你這麽憨,我才不救你,就讓你被夏無且砸死。”
莽夫愣怔道:“君上說的是我先前想要去刀的那個太醫令夏無且嗎,他能打過我?”
“蓋聶未入宮之前,皇兄身邊若沒有趙高,必有夏無且。醫武不分家,那日樓台,夏無且行針之快,捉脈之準,匪夷所思。”
“那我夜半去刀他試試。”
“看來你最近很想打架,我過幾日要蓋聶回來陪你練練。”
“君上,汝能言人言否?”
嬴成蟜不再理會莽夫,轉身回房間。
天色還早,他還沒睡好。
“君上,你還沒告訴我秦王為什麽抓你,是不是李斯說的那樣?”
莽夫竄到嬴成蟜身前,在嬴成蟜身前倒退著走路,滿臉好奇。
嬴成蟜被莽夫煩的不行,隻得頓住腳,歎口氣道:“不是,皇兄從不做這種試探人心的舉動,他不屑為之。凡是他親自發的命令,都必定是堂堂正正如煌煌大日的。他要抓我進廷尉大牢,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他就是想控製住我。”
嬴成蟜繞開莽夫向臥房走去。
莽夫竄到嬴成蟜身體左側,和嬴成蟜一道行走。“那秦王控製君上做什麽?”
嬴成蟜捏緊雙拳,強忍住暴走的衝動。“不知道。”
莽夫又竄到嬴成蟜身體右側:“還有君上不知道的事情?”
嬴成蟜雙臂肱二頭肌鼓脹:“我便應該什麽都知道嘛!”
莽夫見嬴成蟜怒氣值快滿了,不敢再跟。
等嬴成蟜又走了一段路,莽夫覺得距離很安全了,在嬴成蟜身後喊道:“君上除了不知道秦王想法,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嬴成蟜大聲怒吼,整個長安君府都清晰可聞。“你再這麽煩人的話,我保證你今天會過的很舒服!”
樹上的葉子簌簌落下。
侍女們掩口輕笑,仆從們做事都輕快幾分。
韓非同病相憐地瞥了眼前院。
李牧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
“武安君何故發笑?”
“多年不見故人,一見心喜。”
剛還在發笑的李牧,慘笑著施了一個禮,這個禮,是趙禮。
“牧未保下趙國,武安君之名,愧不敢當。罪臣李牧,拜見公子高。”
錯字先更後改,各位大佬久等了,四千多字的章節,雖然算不上大章,但這章耗費的腦細胞不比萬字少,坑多,伏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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