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過分解讀。
“臣在想披甲門,臣從未聽說我大秦有如此一支軍隊。”
“披甲門是成蟜一手所創,有銅頭鐵臂,百戰無傷的美譽。曾在蘄年宮兵變中,大破呂不韋之軍。披甲門不入秦國正規軍之列,是成蟜私軍,如此,可明白了。”
私軍?長安君竟然還有私軍?還就在這鹹陽城內!陛下還是允許的!
李斯被嬴政的話砸的七暈八素,連答話都忘記了。
鹹陽城中,出現一支不在始皇帝掌控的軍隊,還是始皇帝知悉且允許的。
這話要是傳出去,朝堂群臣和民間百姓不會有一個人相信,隻會當傳話的人患了狂疾。
在秦國,隻有一個人能掌管軍權,那就是始皇帝。和始皇帝分軍權,就是和始皇帝分皇帝寶座,這種行為就是尋死。
還想要始皇帝同意,這怎麽可能?
這就等於有一個人在始皇帝寢宮,放了一把劍。且告訴始皇帝,這把劍你不許用隻能我來用,始皇帝還同意了。
何其荒謬!
聽到這話的李斯都神智錯亂了,但說出這句話的始皇帝卻沒什麽感覺。
他隻是看著又失神的李斯,再次不耐道:“你又在想什麽?”
“臣在想陛下是不是昏了頭……”
話一出口。
一股龐大無匹的壓力便將李斯裹得密不透風,讓他呼吸難以維繼。
李斯身體一個抖動,看著臉色難看的始皇帝,臉色大變。
我剛說陛下昏頭?
嗵~
他自知失語,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以最卑微的姿態請求始皇帝的寬恕。
“起來,繼續往下說。”始皇帝臉色很不好看。
聽到始皇帝沒有怪罪自己,李斯鬆了口氣,知道撿回了一條小命。
但他剛才說了始皇帝,卻也不敢就此起身,於是就那麽頭磕在地上道:“臣之所以聽從長安君之令,是長安君讓臣看了一塊令牌……”
……
什麽玉牌,能號令一位九卿呢?
廷尉正親自將廷尉左監押入廷尉大牢,無視廷尉左監的咆哮,邊想著問題邊往回走。
他想著有如此強大威力的玉牌,不應該在史上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於是便跑去博士署查閱秦國史書,將秦國曆史翻了個遍,卻是什麽都沒查到。
“王綰應該清楚此玉牌為何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