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幹墨,倒進清水,稍加研磨後。拾起毛筆,筆鋒飽蘸墨汁,照著嬴成蟜寫下的聖旨,在空白聖旨上仔細謄寫。
在這期間, 蓋聶一直站在趙高身後,看著趙高施為。
“抄錯了。”蓋聶忽然道。
“哪有抄錯?”趙高質疑。
蓋聶指著嬴成蟜所寫聖旨上的“朕痛定思痛, 諸位”,又指著趙高剛謄寫下的“朕再三思考,諸公”。
蓋聶沒有說話,麵無表情地看著趙高。
但他眼中意思很明顯——你看看是不是抄錯了。
趙高看看上下兩份聖旨不同之處,再看看蓋聶眼神,遲疑地道:“陛下寫下‘痛定思痛’四字,應是想到當初寫下的《逐客書》,驅逐所有不是秦人的臣工,而險些傾覆大秦的禍事。此等情緒要諸公知悉,不是動搖陛下威信乎?高改為再三思考,未變陛下重視朝堂諸公之意,又不損陛下威信,何錯之有?依你之意,要如何改之?”
“改?為何要改?陛下如何書寫你便如何謄抄便是。”蓋聶理所當然道。
趙高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蓋聶。
“你做行璽符令事,為陛下謄抄聖旨時,一字不改?”
“然也。”
聖旨是陛下所寫,我隻負責謄抄,我改它做什麽?
蓋聶覺得趙高這問題莫名其妙。
趙高:???
他覺得自己當的行璽符令事和蓋聶當的行璽符令事,根本不是同一個官職!
“那你這行璽符令事意義何在?就抄一遍聖旨扣個印璽,陛下自己不會為乎?”
蓋聶認真思考了一下,道:“陛下懶?”
趙高:???
他手中毛筆“嘎吱”一聲斷成兩截,筆鋒在新攤開那份竹簡上軲轆一圈,染上星星點點雜亂無章的墨漬,像極了趙高現在的心情。
你這瘟神想死不要帶上我啊!
蓋聶瞥了瞥那堆疊起來,比他個子還高的厚厚竹簡,覺得自己剛才給出的理由好像不是很合適。
於是他在趙高膽戰心驚的眼神又陷入思考。
“不,不用說了……”
趙高製止的話還沒說完,蓋聶已是眼睛一亮。
“陛下字不美?”
趙高:???
他丟下手中斷筆,衝上去蓋聶身前,想要把蓋聶的嘴捂上。
你這瘟神亂說什麽?每次你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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