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史右丞,有種不合群的感覺。
陛下笑聲如此之大,龍顏大悅,你們治粟內史府怎麽就這個反應?
如此平淡?
治粟內史府現在全是墨家,農家門生了?
“綰,許久未聞陛下如此歡喜之聲了。”王綰感歎。
“斯那日將郡縣製呈至陛下禦前,陛下便是如此笑的。”李斯刻板著臉,不動聲色道。
王綰內心一動。
陛下早便屬意郡縣製?
李斯就是陛下授意?
那為何陛下又改變了主意?
右丞相臉皮一抽,一副被氣到但是不好發作出來的模樣,深吸口氣,道:“十餘年前,陛下身邊隻有綰一人,常有此歡笑。”
李斯重重地一點頭,重重地加強語氣道:“十餘年前。”
趙高笑著道:“不知付治粟內史做了何等事,惹得陛下如此歡喜。左相朝堂初提郡縣製那日,夜入宮麵聖詳說郡縣,陛下也沒笑得如此。看來這五年軍餉應真的解決了。”
王綰還是一副隱隱發怒的狀態。
李斯卻是身體一震,眼中那一絲自得瞬間變成驚色。
蒙毅順著始皇帝笑聲傳來的方向看去,發自內心地道:“九條馳道,十載軍餉,一人之力即可完之,長安君之財,富可敵十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綰,李斯,趙高三人齊齊一震。
這一震,和裝有水泥那間府庫上的鐵鎖鎖鏈震動同頻。
嘩啦啦~
付子康眼見府庫內水泥被始皇帝笑聲震得煙塵四起,呼之欲出,急忙關上府庫門。
門上鐵鎖鏈金屬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這一日,始皇帝的笑聲,震碎了治粟內史府庫門的鐵鏈子。
“哈哈哈,這混凝土如此堅固,縱是十架戰車疊在一起也壓不出裂痕。有此堅不可摧的神物,大秦馳道怎能壞之?”
始皇帝似乎看見了,九條由混凝土鋪就的馳道通連大秦東西南北。
那雄赳赳的大秦銳士一日千裏,千乘戰車轟隆隆地飛馳不休。
那馳道上沒有塵土飛揚,沒有泥濘窪地,沒有草木攔路。
待到戰亂平定,這馳道會向民眾開放。
齊人入秦將不再九死一生,翻山越嶺。
韓之食物,旬日可抵燕地,燕人也能嚐韓食。
趙之貨件,原來運抵百越十不足一,路上耗費嚴重。
行於馳道,存者十之八九,物多則價廉,百越人人可穿趙服,喝趙酒。
古代因為道路問題,舟車勞頓和水土不服,生離意味著這輩子不見,就像死別,陰陽兩隔。
這便是出自《陳書·徐陵傳》中,生離死別一詞的由來,兩者對古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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