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不是長安君府景色,也不是長安君府的侍女, 仆從。
而是一個與蓋聶一般身著白衣,麵相一般冷硬的三旬男子,正充滿敵意地盯著他看。
趙高眉頭緊皺,急走兩步,先了始皇帝半個身位。
始皇帝見趙高這般舉措,立即便明白了來人的身份。
住了腳,始皇帝上上下下打量白衣三旬男子,半盞茶時間後,用很是欣賞的眼光看著男子道:“李牧,你在等朕乎?”
李牧聲音中有著濃濃的恨意,道:“牧在等天下所有趙人的仇人。”
“大膽,你!”
趙高話語怒斥剛出口。
始皇帝以目製止,趙高便閉口不言。
始皇帝笑著糾正李牧的話,道:“普天之下,皆為秦土。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是朕的子民,沒有趙人韓人齊人之分,爾等皆為秦人。”
“奪我國土,殺我國人,今日竟大言不慚全是你之子民?君上不在。嬴政,你今日踏足長安君府,不懼死乎?”
李牧踱步到旁邊石桌上,拿起他放在那裏的寶劍。
他一把拔出寶劍,丟掉劍鞘。
看著劍鋒上,自己那張因為嗜酒而有些病態的臉,沉聲道:“你以為,蓋聶和趙高可護你周全乎?”
蓋聶麵無表情,手放在了寶劍上,周身劍氣濃鬱。
趙高臉色恭敬,但身體一直領先始皇帝半個身位。
付子康……嚇得麵無人色……
這位大秦九卿之一的治粟內史急忙跑到李牧身邊,撿起李牧丟在地上的劍鞘。
一邊試圖重新蓋住李牧手中鋒芒畢露的寶劍,一邊小聲急切道:“快收起來,別給公子添亂!”
李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腕翻轉,以劍柄敲擊在付子康腦後。
付子康眼前一黑,毫無反抗地暈倒在地。
暈倒前,付子康最後的意識是:這個酒鬼,喝酒誤事啊!
他沒意識到,李牧今日身上無半分酒氣。
始皇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直到付子康被擊暈倒地,始皇帝很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久聞趙武安君攻必勝,行必果。今日一見,朕很失望。”
“你失望什麽?失望牧沒有立刻上來殺你乎?”
“數年前,能讓朕之銳士難進半步,要王翦難建寸功的李牧,如今竟成了一個行騙術之輩,是成蟜將你的意誌磨滅乎?”
“騙術!你是在說牧不敢對你出手乎!”
李牧大怒,仗劍而行,其速極快。
方才還距離始皇帝有二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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