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賭約?什麽賭約?
“錢我已經送到治粟內史府了,現在你又來挖我的人,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嬴成蟜很是不滿。
“草原上的姑娘薅羊毛做衣服,也不會隻薅一隻羊的,會把羊薅禿的。”
這句話不是前些日我說的?
李牧無語道:“……君上你沒有自己的感悟乎?”
“不可以是我和你有一樣感悟?”
“……君上你都沒去過草原,你哪裏來的這種感悟?”
嬴成蟜摸摸下巴,點了點頭:“有理, 你這月酒錢減半。”
李牧麵上剛有不愉之色。
始皇帝朗聲道:“武安君愛飲酒?宮中美酒盡歸武安君所有!”
“皇兄不是反對飲酒,言說這是糟蹋糧食?”
“小酌怡情,亦是無妨。”
“牧嗜酒如命,每飲必醉。”
“武安君真性情也。”
“雙標是不是?我喝醉時你怎罵我豎子?不說我真性情?”
“……”
蓋聶看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言說,伸手向仆從要了壺茶湯。
絕世劍客坐在石凳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三人, 品著茶湯,津津有味。
陛下舔酒鬼, 酒鬼舔公子, 公子舔陛下。公子說過的三角戀聶沒見過,應該和這三角舔差之不多矣。
趙高懵懵地看著悠閑自在的蓋聶。
這瘟神在作甚?
看戲?
看陛下的戲?
越來越過分了!
好想也過去喝茶湯……
“你這豎子!就非要和朕搶人乎?你安插一個治粟內史是安插,那便再安插一位上將軍又有何不可?”
“你當我不願?他能留在秦國都是我騙來的,他自己不想效忠你我有什麽辦法!”
“要牧入朝,亦無不可,秦王若是讓位與君上,牧即刻披甲。”
“你當朕不願?這豎子十年不上朝, 好容易上朝一次還是朕逼著上的, 他自己不想當皇帝朕有什麽辦法!”
“……”
自有仆從將前院之事,實時報告給糊弄魚又糊弄自己的池邊釣魚老者。
釣魚老者麵上依舊意態閑適,怡然自得, 輕輕抬手。
仆從輕施一禮, 靜靜退下。
老者來到長安君府, 時間已近十年, 池塘邊垂釣天天年年天天。
水麵上, 那原本靜靜懸浮的魚漂忽然顫抖, 蕩出圈圈圓圓圈圈。
池麵無風, 水下也無氣惱鯉魚撞擊銀針。
魚漂之抖,是釣者手抖也。
釣者手抖,是心亂也。
“當初若不接他母子歸秦,萬事皆好。小秦王,怎就不願做秦王……”
若有若無的歎息飄飄渺渺。
商人之言無人聞,聽者唯有池邊鯉。
長安君府。
嬴成蟜的書屋。
書屋外,隻有趙高安安穩穩地守著。
蓋聶……
他溜溜達達,就跟回家了一樣,極其自然地訪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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