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法輕儒,如此安排,是要殺死當日所有赴宴之儒生。長公子已被發配上郡,如今,想要重振儒家,唯有一條路可走。”
伏生驚駭欲絕,沒有辦法對淳於越的話做出回應。
淳於越一臉堅定,雲淡風輕地道:“陛下欲絕我儒家,是長公子為儒生也。此事既因長公子而起也,我為長公子之師。死我一人,應足以宣泄陛下之怒火。”
“我可與淳於兄一起,為儒家死,我心快矣!”
伏生終於回過神來,同樣一臉堅定得對淳於越道。
淳於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你有更重要的事做。死我一人隻能宣泄陛下心中之怒火,不能讓長公子回鹹陽。長公子不回鹹陽,我儒家便不能大興。若要陛下召回長公子,便必須要陛下相信,儒家不會再試圖影響長公子。”
“你要去做一件事,一件足以打消陛下心中疑慮的事。這件事,整個儒家隻有你能做,這件事比死還難受。但為我儒家大興,請伏兄務必為之。”
伏生以為淳於越此話,是為了讓他心安理得地活下去,搖了搖頭。
“哪有事會比死亡大矣。凡事生做得,他人亦做得,淳於兄蒙騙我也。”
淳於越指著伏生手中的《論語》道:“逐張平四人出儒家。親往長安君府求注釋《論語》,要所有儒生盡習之。如今儒家之內,以伏兄威望最盛。此兩件事,唯有伏兄能做得。”
嘩啦~
伏生手中的《論語》掉落在地。
他臉上漲紅,血氣上湧,霍然起身。
他的反應,比剛才聽到始皇帝要滅絕儒家所有赴宴門生時還要大。
“要生做此二事,不如讓生死矣!”
伏生曾在朝堂上,因為嬴成蟜詆毀《論語》氣的當場暈厥。
也曾因為淳於越答應向嬴成蟜請教《論語》,而氣的大鬧儒府,問罪淳於越。
好在淳於越不是真心認為嬴成蟜對,事後遣張平等四位儒生給嬴成蟜下套,這才贏得伏生的全力支持。
如今要伏生驅逐四人出儒家,還要他去請嬴成蟜注釋《論語》,還要讓所有儒生學習。
這簡直比殺了伏生,伏生還難受。
淳於越雙手用力拍在伏生肩膀,大聲道:“你要想讓儒家存活,要想讓儒家大興,就必須要做此事!我儒家連《論語》都能任他人注釋得麵目全非,還有何不能棄?非要溫順如此,才能打消陛下戒心。”
“陛下才會相信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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