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之用,其木雖易有蟲蛀,但卻是天生的不易幹燥。”
嬴扶蘇臉上一紅,想說些什麽。
篤篤~
阿房敲了敲榆木床,聽著榆木沉悶的響聲,道:“而榆木的紋絡很好看,硬度和韌性也都不錯。你若說是喜愛其花紋條理,母後便信了。但你偏要說炭火烘烤,幹燥開裂。扶蘇,榆木的缺點便是幹燥性不美。”
阿房環視著著榆木床,一手指著榆木床一點,一手招嬴扶蘇過去。
嬴扶蘇近前,順著阿房手指處一看,是一條細小裂紋。
阿房摸著嬴扶蘇的頭,柔聲道:“母後告訴你,榆木比花梨木更容易開裂。”
嬴扶蘇麵露訕訕之色。
阿房側頭看了眼身旁侍女。
侍女心領神會,行至剛才打哆嗦的兩個宦官麵前。
一手抓住一個宦官衣襟,大力一扯。
兩個宦官被扯跪在地。
侍女粉麵含煞,怒聲道:“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將黃梨木換做榆木!”
兩宦官對視一眼,互換眼色——將事情推到長公子身上。
一邊向阿房叩首,一邊大聲解釋。
“冤枉!是長公子要小人們換的!”
“我二人完全是按照長公子吩咐!”
嬴扶蘇轉頭,看著兩個宦官模樣,麵露一絲不忍,對阿房道:“扶蘇誤以為榆木比花梨木幹燥性好的多,才有此錯,不幹他們的事。”
兩宦官聞聽此言連呼冤枉,聲音更大了,底氣更足。
阿房聽著兩宦官呼喊,眼中也流露一絲不忍,但仍輕輕地衝著侍女點點頭。
侍女得阿房許可,立刻喝道:“爾二人膽敢欺瞞皇後,杖斃!”
兩宦官大驚失色。
“冤枉啊!長公子救我等!”
“長公子,我二人皆是遵照長公子言行行事,未有半句謊言!”
“且慢!”
嬴扶蘇製止要出去叫郎官進來,把兩個宦官拖走的皇後侍女。
向著皇後阿房深施一禮,道:“母後,此事實是扶蘇之錯。母後若罰,便罰扶蘇可也。”
“你自幼學儒,儒家哪部經典要你欺瞞父母?你若再要行此不正直之事,我這便請陛下來此。看看這黃梨木變榆木到底是你之誤,還是這兩宦官之錯。”
這回還不等嬴扶蘇開口,兩個宦官已是涕泗橫流,連跪帶爬地膝行到阿房腳下。
“皇後息怒皇後息怒,是我二人財迷心竅,將黃梨木換掉,以榆木替之!”
“此事與長公子無關,全是我等過錯!”
二人主動認錯,因為他們知道。
皇後懲罰是將他們拖出去杖斃,隻死他們兩個人。
要是等始皇帝來了,知道他們不但盜竊宮中財物,還膽敢把錯誤推到長公子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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