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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
無官身的隗狀豪爽舉樽,隨始皇帝一飲而盡。
“與陛下共飲!”
大秦不再是唯一徹侯的武城侯王翦雖已年邁,仍是不減豪氣。
這次宴會一掃往日閉目假寐,不言不語樣子。
端起酒樽一仰頭,將一樽烈酒盡數倒入腹中。
其子王賁隨王翦言語一致,也是一口喝淨樽中烈酒。
“皆賴陛下神明也!”
不少年輕將領,文臣,看著始皇帝滿眼崇敬,嘴上聲嘶力竭地喊著,將樽中酒喝了個幹淨,隴西侯李信就是其中一員。
他們全都是始皇帝破格提拔上來的,不是始皇帝,他們這輩子也別想登鹹陽殿,入玄鳥殿。
在這些人眼中,始皇帝就是他們的神明。
一個不記國家之分,門戶之見,資曆之說,唯才是舉的君主。
一個不吝賞賜,不好猜疑,願意給予他們完全信任,還能和他們分土的君主。
這就是他們的神,就是秦國的神,是這個天下的神。
王綰,馮去疾,李斯,尉繚,章邯等人各說各話,大抵都是歌頌始皇帝的話。
一個個無論年齡有多大,無論會不會飲酒,愛不愛飲酒,皆是一飲而盡。
始皇帝一樽酒。
玄鳥殿無坐席。
文武群臣齊相賀。
歡聲笑語掀殿頂。
……
鹹陽城一處民居,曾和嬴成蟜在樓台相遇過,中途離席免遭牢獄之災的張子,站在窗前,遙望鹹陽宮方向。
“玄鳥衝霄漢,萬禽相隨之。嬴政不死,秦國斷不可亡。”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張子一驚。
如此深夜,怎會有人敲我房門?
回頭視之,這下驚嚇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看到一人身穿白衣,就站在門前!
剛才那敲門之聲,竟不是此人在外敲響,而是在內。
來人手中玩耍著一把匕首,臉色有些蒼白,似是傷勢未愈的樣子。
“張良,張子房。”來人笑看張子,道:“君上有請。”
“汝君上是……”
“噓。”
白衣人身影一閃,便將匕首放在化名張子的張良脖頸,以行動打斷張良說話,一根手指豎在自己嘴邊。
“別說話。”
以迅捷不可思議之速度,竄到張良身邊的白衣人,似笑非笑地道。
“汝有……”
“唉,不配合。”
白衣人以刀柄重敲張良後腦。
可憐張良一句完整話都沒說出來,就已暈厥當場。
“這看著也沒君上說的那麽厲害啊,這就是天下最擅用術的韓人?還要我不能聽他說一句完整的話,嚇唬我。”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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