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洗腳水,那就是下去哭了?老師死了,很傷心罷,恨不恨皇兄?”
嬴扶蘇深喘三口氣,每一口氣,都讓他心痛一分,身上水流熱上一分。
“好了,不用答了。”
嬴成蟜抽出雙腳,赤裸腳掌踩在常年溫熱的木地板上,腳掌表麵水分在急速蒸發。
“淳於越沒死,那幾個儒生也沒死。”
嬴扶蘇扒著白玉老虎腦袋,赤身裸體竄上來,奔到嬴成蟜眼前,嘴唇顫抖地道:“叔父……說什麽……”
“當我麵前遛鳥?”
噗通~
飛起一腳把大侄子踢回水中,嬴成蟜沒好氣地道:“我說淳於越沒死,你父皇沒殺他,你太小看你父皇了。對於你父皇而言,淳於越死不死不重要,儒家死不死也不重要,你出不出大鄭宮才重要。”
“這場玄鳥殿大宴,坑儒,焚書,分封都不是什麽要緊事,教你才是最要緊的事。什麽時候你能懂得你父皇思想,什麽時候你便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了。”
“有言在先,你叔父沒你父皇那麽大氣,你叔父是個小心眼。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被淳於越帶回以前那樣,我就把你認識的儒生都刀了。”
嬴扶蘇從驚喜中回神,聽到嬴成蟜威脅話語,本能皺了皺眉。
“叔父又在威脅我,帝王者不受威脅。”
嬴成蟜雙眼驀然發亮,盯著水中不避自己目光的大侄子,讚賞道:“這就有點意思了。”
轉身,嬴成蟜向溫泉宮外行去。
“趕緊起來穿衣服,隨叔父去章台宮。”
溫泉池中的嬴扶蘇看著嬴成蟜的背影,握緊雙拳,暗自竊喜。
他賭對了。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覺得叔父氣場有時候比父皇還強。
吐了吐舌頭,嬴扶蘇盡力壓製剛剛與嬴成蟜小小針對而不斷亂跳的心。
出溫泉,一邊穿幹淨素雅衣物,一邊衝著快走到宮外的嬴成蟜喊著。
“叔父,我們去章台宮做什麽?”
嬴成蟜怒氣衝衝,咬牙切齒的話語自外傳來。
“和你阿父吵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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