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趕忙小心挪了過去。
章台宮宮門外的蓋聶掏掏耳朵,不滿地看看殿門,扭頭看看站得筆直的趙高。
“有吃的乎。”
趙高不應,不理,不出聲。
“陛下要聶問。”
趙高懷疑地抬頭,從衣中摸出一個荷葉包裹。
陛下會要這瘟神問這話?這瘟神應沒有膽量假傳聖旨罷……
蓋聶冷硬接過,輕輕掂量兩下。
“就這?”
趙高喘氣粗了幾分,然後又自摸出來一個荷葉包裹。
蓋聶再次接過,劍目在趙高身上來回四處掃射打量,他在看趙高身上還有哪裏能藏吃食。
“沒了?”
“你這瘟神到底要做什麽!真是陛下所言乎?”
趙高憋不住火了,壓低聲音低聲咆哮。
一邊說,一邊將身上最後的兩個荷葉包裹都遞給蓋聶。
外帶一個造型瑰麗,沒有壺嘴的藍白瓷器燒製酒壺。
這舔狗身上還有酒!
這對蓋聶真是意外之喜,蓋聶一共接了四個荷葉包裹,一壺沒有壺嘴的酒。
“餓了,你先盯著。”
今日宴會,蓋聶,趙高兩人雖然都是上卿,有資格入宴。
但他們一直作為貼身侍衛保護始皇帝,玄鳥殿大宴卻是水米未進。
到了現在,蓋聶腹中空空,五髒廟早就鬧開了花。
一襲白衣如失去地心引力般,三腳踏在章台宮外廊柱,其便如一道八百石弓射出去的白羽利箭般,飛身躥上了章台宮宮殿頂。
拆開一包荷葉,燒雞香味直往蓋聶鼻子中鑽,鬧得蓋聶五髒廟雞犬不寧,紛紛要蓋聶馬上獻祭。
蓋聶顧不上帥氣逼格,直接上手。
撕下一口燒雞投入嘴中,又打開酒壺口灌了一口酒,美滋滋地仰頭賞月。
這行璽符令事可真遭罪。
飯也不得吃,休沐也沒有。
怪事,紫微星怎如此明亮?
趙高呆立當場,如同中了美杜莎詛咒,石化原地,有些不知身在何地。
“趙高。”
廊簷下探出蓋聶腦袋,一頭長發全耷拉下來,冷硬臉上多了三分酒意。
趙高張著嘴,呆愣愣地抬頭。
“你這烤雞沒長安君烤的好吃,你要以內力包裹住每一塊雞肉,這樣烤的勻,沒事多練練。”
“……滾。”
“陛下說的。”
“……高不信。”
“那你進去問。”
“……”
香氣,酒氣散開。
章台宮外的郎官們喉嚨湧動,喉結上下亂動,齊齊吞了一口兩口三口口水,他們也都還沒吃飯。
蓋先生,你能快點吃完乎……
“論之前,先理理今天的事。坑儒這事沒什麽好說的,目的效果都達到了。就是李斯在這件事上,所作所為與你所想不符罷。”
“朕想他作甚?”
始皇帝皺眉,莫名其妙。
“他如何做也不會改變結果,淳於越要振興儒家就必要入宴。李斯隻要聽從真的旨意去告知淳於越,其任務便已完成。宴上其如何作為,無傷大雅,你關注李斯作甚。”
嬴成蟜敲敲桌子,吸引大侄子注意力,指著親哥對大侄子道:
“聽到沒,這就是陽謀,好好學學,不要總信你老師教的那些老掉牙。你老師一直致力於振興儒家,為此不惜搭上性命。他是在利用你,他這麽不擇手段,算君子乎?”
嬴扶蘇點頭:“扶蘇受教。”
嬴成蟜教完大侄子,繼續道:“分封一事,諸將鎮外,文臣理內,基本已符合預期。隻漏了個王翦,無大礙,此事暫且接過,我不與你多說。咱們主要說說焚書,這書就非焚不可乎?”
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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