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始皇帝一把捉住嬴成蟜右手,臉色很是振奮,重重點頭。
“重要,把他給朕,放你那裏暴殄天物。”
如果要在諸子百家中選擇一個始皇帝的心動輔臣,那這個人一定是韓非。
始皇帝在讀了《韓非子》後,說出過“要是能和韓非走一走,死了也甘心”的說辭。
秦軍銳士陳兵韓國邊境,隻為讓韓國王室放韓非入秦。
西方著名的特洛伊戰爭,隻為了一個美女海倫打了十年,離譜至極,但那好歹是個美女。
始皇帝呢?
他幹過更離譜的。
他為了韓非這個男人差點去攻打韓國。
這還不算完。
廢了好大勁,好不容易韓非入了秦。
沒過多久,韓非死在鹹陽獄了……
“你怎麽見一個要一個呢?你要人才你不會自己招攬?你總盯著我這仨瓜倆棗做什麽?李牧你要韓非你也要,要不是我,當初韓非就死在鹹陽獄了,你早想什麽去了?”
始皇帝長長歎了口氣。
“韓非不想負韓,又想見天下一統。故而主動尋死。如此忠義之士,朕又有什麽理由違背其意願呢?”
……
長安君府。
張良醒了。
他躺在床榻上,卻沒有立刻睜開雙眼,而是平穩著呼吸就好似暈倒時一樣,側耳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沙沙,沙沙~
細密聲音如蠶噬桑葉,傳入張良耳中。
屋內有人。
鼻子輕嗅,除了濃濃墨香沒有其他異味。
此人好讀書,武功應不高。
簡單地判定後,張良睜開雙眼。
再裝下去沒有太多意義,以擒住他的那人身手而言,他裝睡必然會被看出來。
簡單的木質結構入張良雙眼,頂梁上的木頭繪有一些花草的簡單圖案。
伸手入懷,沒有摸到任何物件,這也在張良意料之中。
低下頭,其身上是一件典型的秦人黑色麻服。
張良嗤笑一聲。
連衣物都換了,這間主人對他倒是小心謹慎。
不,應該說還是不夠小心謹慎。
張良活動活動手腕,側身下地。
沒有將他綁起來,這就是他逃脫的機會。
世人隻道張家次子張良機敏過人,鮮有人知,他的武功也是不俗。
腳一沾地,視線偏轉。
一個伏在桌案上提筆寫字的身影,便入了張良雙眼。
那是一個青矍側身,側麵容顏很是英朗,頭發披散著沒有束起。
看那專心致誌的態度,竟是連張良醒來都沒反應。
正要趁機偷襲,暴起發難的張良卻放棄了眼前這個大好時機。
因為,他看清此人的麵目了,整個人怔怔的,一步快過一步地跑到持筆寫字男人麵前,俯身下拜。
“張良,見過非公子。”
一語出,淚隨流。
韓非筆尖一頓,回過頭。
看到在自己身邊拜倒的張良,這才意識到張良從昏迷中醒來了。
將毛筆擱放在棕色硯台上的缺口處,他俯下身子雙手攙起好友張良,臉上露出由衷的歡喜。
“子,子,子房,好,好,好久,不,不,不不見。”
磕磕巴巴才說了幾個字,韓非苦惱地拍拍頭,溝通效率太過低下。
提筆,重鋪一張白紙。
韓非以韓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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