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和不正經歌聲交替進行,讓路過男人都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有些閑來無事的懶漢,還會倚靠在建築角落,一臉淫笑地與狐朋狗友交流。
內容無非是哪個女郎胸脯肉多,哪個女郎看著端莊實則騷氣。
這是韓國妓院。
街道邊賣活雞的賣主掐著自家公雞脖子,展示給看過來的買主。
“你看著雞冠大不大,還有這羽毛亮不亮……”
為了多賣幾錢,賣主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去縱橫家或者名家深造過。
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用一側眼睛盯著二層小樓,窗欞背後的翻湧人影。
“喔喔喔!”
它不甘心地扯脖子長鳴。
同樣是雞,差距這麽就這麽大。
難道就是性別不同?
是不是搞性別歧視?
賣雞的眼睛一亮,緊忙鬆開了手中三分力道。
“看這鳴打的這麽響,每日早上必定能叫兄台起床,不會誤了時辰。”
“我不喜歡早起。”
賣雞的手上加了五分力道。
公雞抽搐兩下,喔不出來。
“那更要買這隻雞了,它大多時候早上都不叫。就算叫,也隻叫這麽一聲,早起不叫的雞如今可不多見了。”
“……”
附近小販大多都如這賣雞的一般,能說會道,對自家所賣物事了解備至。
一個人的聲音不大,兩個人的聲音不大,十人百人千人,聲音加在一起便大了,湊成了這個喧鬧的新鄭。
暴秦治下,人人如行屍走肉。為不讓新鄭陷入那般境地,不讓韓國陷入那般境地。
良,定要複韓!
重歸新鄭的張良,在心中立下誓言。
一個手裏拿著飴糖的孩童,突然攔住了張良所騎馬匹。
大鐵錘掃了眼瘦弱孩童,沒有搭理。
張良未下馬,就坐在馬上向著孩童問道:
“何故攔馬?”
孩童踮著腳尖,將一張紙舉的高高的。
“有人要我將信給你。”
張良未接紙,俯身抱起孩童,抱著孩童坐在馬上。
“小娃娃,是這附近誰給你的。”
孩童第一次坐在高頭大馬上,很是興奮地四處張望。
因為坐在馬上遠高於普通人身高的緣故,孩童幾乎能看到四周所有人。
很快,一手拿著飴糖吃的孩童,用另一手指著一個匆忙低頭,在人群中穿行的身影。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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