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
天時,地利,人和。
三者皆占沒有敗理。
在張良想來,除非嬴成蟜動用天時,比如秦國軍隊和韓非身份,不然他沒有道理失敗。
嬴成蟜先說不興刀兵,後又說不讓韓非參與,這賭鬥他張良就沒可能輸。
但現在,張良有些慌了。
因為地利不在他這邊了。
張良在嬴成蟜提到紙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不應在這個時代出現的飛鴿傳書。
快馬在大地上奔跑,有地形限製,不能跑直線不說,還會經曆爬坡,泥濘道路等障礙。
但飛鳥就不同了。
這個時代,天空一片坦途,是一片未經開發之地。
將信紙綁在經馴服的飛鳥腿上,奔馬三日才能到的地方,飛鳥一日達。
這還怎麽玩?
比如上黨出現幾家貴族投靠秦國,幫助秦國治理上黨,其餘貴族正在暗中抵製這幾家貴族,需要張良立刻給出解決方案。
快馬剛從上黨跑出去一天,飛鳥已經把消息送到了。
不要以為那個時代沒有馴服飛禽方式,家禽的出現,就意味著人類已經能馴服飛禽。
兩軍對壘,嬴成蟜永遠能比張良先一步得到情報。
就像打遊戲。
一邊網絡延遲15,一邊網絡延遲150。
就算前者操作沒有後者那麽好,勝利天平還是會傾斜向前者。
這場賭鬥還沒開始,真正地用心看到紙後。
張良,失去了必勝之心。
現在張良之所以還能維持麵部表情不變,沉得住氣。
一是因為嬴成蟜在鹹陽,不在韓地。
飛鳥從韓地飛往鹹陽,時間和快馬從韓地其他城池趕到新鄭應該差之不多。
若是嬴成蟜出現在新鄭,張良現在肯定慌張加倍。
二是因為張良自信。
張家五代相韓。
張良大父張開地做了三年韓相,其父張平也做了五代韓相。
張家先祖張孟談是韓國第一個丞相,張家自韓國初建,就是韓國最大貴族之一。
家世如此顯赫,張良自幼接受教育不次於韓國公子,張良小時候在韓國便是久負盛名,被大父張開地,阿父張平視為驕傲。
在術治之風盛行的韓國,張良能被兩個丞相如此看重,其謀略自是上上上之選。
隻論謀略,張良有信心對上這世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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