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台換了新管事,王兄以為,去疾備一份薄禮相贈可也(我之前說了樓台管事壞話,得罪長安君,現在要不要去緩和一下關係)?”
“近日事物繁多,此事不急於一時(不用著急,再等等)。”
樓台管事算個什麽物事,也配阿父備禮相贈?
馮劫又迷糊了。
兩天後。
國尉尉繚的請辭奏章放到了始皇帝桌案上,始皇帝大筆一揮,親題了個“可”字。
做了秦國近八年的國尉的尉繚,卸下了國尉之職,去往其封地——楚地會稽郡。
三日後。
駟馬王車拉著國尉尉繚,自馳道上常速奔行。
文武百官不論之前作何感想,今日都來為這位前國尉送行。
此等聲勢,就是隗狀,王翦離鹹陽時,也不及此刻。
從武職而行文事者,大秦朝堂上下,唯有尉繚一人。
收天下銅鐵,遷各地貴族。
這兩策對這些秦國群臣有大利益。
尉繚因為進諫這兩件事而走,那麽大家於公於私都應該來送送他。
尉繚在為國尉時,從來沒有一日有過這等排場這等聲勢。
卸了國尉離開鹹陽時,卻能惹得和那日趙太後回鹹陽時,相差不多的秦臣相送,卻也是個意外。
駟馬王車和一眾馬車,在下午時便行出尉繚府上。
臨近夜晚,駟馬王車上的玄鳥才背負著夕陽,滿載著喧囂,離開了秦國都城鹹陽。
群臣眼看著駟馬王車越行越小,直至消失在他們視線範圍內,各自歸府。
官道上,距離鹹陽三十裏的地界。
車隊在玉兔升上天空之侯,尋了一個適合休憩之地,安營紮寨,生火造飯。
古代人幾乎很少在夜間趕路,不安全。
一個時辰後,除了負責守夜,身旁放著青銅長戈的秦兵在火堆邊小聲言語,整個車隊的人都進入了夢鄉。
夜風習習,黑色掩映下,一群身穿夜行緊身衣的黑衣人空著手,包圍了整支車隊。
手上沒有任何武器,避免武器的反光驚擾到守夜秦兵。
他們全都是黑麵巾遮麵,上風口的黑衣人伸手入懷,抓出好幾把粉末隨風輕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